供養了十八年的女兒考上大學的第一年,就將我們老兩口掛在了網上。
窒息的原生家庭一詞湧上了熱搜。
“我媽真的特別敏感,不知道哪句話惹怒了她,她就會斷了我的生活費。”
“從小到大管我特別嚴,只要兩個小時不給她打電話,就會瘋狂的罵我。”
“我每天活的特別窒息,已經重度抑鬱了。”
女兒聲淚俱下的控訴,將這條視頻頂上了熱搜。
不少網友紛紛力挺她,支持她逃離原生家庭。
我極力解釋卻無人相信,只要出門就有人對我們指指點點。
更有激進網友在我家門口潑紅油漆。
一生好強的老伴被氣得血壓直升,在女兒又一次的直播控訴中突發腦梗去世了。
我受不了打擊,直接從樓頂一躍而下。
再醒來,我回到了女兒上大學的那一天。
……
“媽媽,我把租來的相機給弄壞了,需要賠償八千。”
爲了給女兒存學費,我們兩口子已經連軸轉了很久。
……
我將她的手機撿起來,屏幕上出現了一道裂痕。
“佳佳,我們本來就不是大富大貴的人家,我和你爸也在盡全力託舉你……”
“那有甚麼用啊?!你看別人高考結束,父母都帶着出國旅遊了,你們呢?連這個城市都沒有出去過!”
佳佳氣得眼睛發紅,看我們的眼神彷彿在看仇人:
“你們自己過得這麼苦,還把我生下來做甚麼?讓我跟着喫苦嗎?!”
老伴聽不下去了,怕我傷心擋在我面前:
“你怎麼跟你媽說話呢?”
“我們辛苦養你還養出錯了嗎?”
即使經歷了一世,我的心還是泛起了密密麻麻的刺痛,
拍拍老伴的後背,示意他我沒事,
隨後堅定地對佳佳說:
“這已經是我們能給的極限了,往後的學費和基礎生活費我們會出到你大學畢業,其餘的你自己想辦法吧!”
佳佳咬着嘴脣憤恨地看着我,最後氣沖沖地摔門而出。
老伴將我摟在懷裏,輕聲安撫:
“彆氣彆氣,她青春期叛逆,過段時間就好了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