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,我寫的每一個字,都是極致到極致的悲傷。
或許直到故事落幕,無人會懂。
......
房頂上,
這犢子呼呼喝喝開始掄起了一套打狗拳,心裏的戾氣不斷攀升!
拳風帶勁,周邊樹杈子上的麻雀都縮着脖兒變成了小鵪鶉。
“柱子!又發癔症呢?”
隔壁王嬸挎着竹籃站在院牆邊,筐裏的莧菜還滴着露水,仰着頭衝他喊:“柱兒啊,......你說你天天這麼嚇人......瞎折騰,......你嬸兒咋不管管你啊?”
身上冒着仙氣兒的劉海柱,一個鷂子翻身穩穩落地,把青磚跺得咚咚響。
院子裏的老黃狗見了,眼皮都不耷拉一下。
......
劉海柱正推着自行車往外走呢,
“柱兒!”
陡然的聲響驚了他一下,他扭過頭喊了句:“姐夫!”
院子裏餵雞的老二嬸,整個人都不好了。
意識到說錯話了,劉海柱一個激靈,忙問道:“嬸兒,無敵呢?”
老二嬸鬆了口氣,用手攪拌盆裏的雞食,回了一句:“他又去工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