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嫣然出道以來,她從來沒有遇到過那麼離奇的事情。
今天她本來有別的行程安排,卻臨時被邀請到監獄來表演。
正常來說,監獄裏的男人,幾個月,甚至幾年都沒見到過女人,看到她會很瘋狂纔對。
可結果讓蘇嫣然十分意外。
此刻她正在舞臺上面賣力地表演歌唱。
面前的上百號犯人,卻蹲在椅子旁邊,背對着自己,捂着耳朵。彷彿不敢看自己表演,不敢聽自己唱歌。
而在這上百號犯人面前,有一個鶴立雞羣的年輕男人,他穿着囚服,翹着二郎腿,嘴角掛着淡淡的笑容看着自己表演。
其它犯人,都沒有戴着任何東西,而他卻戴着沉重的手銬。
“大家可以坐下來,聽我唱歌的。要是到時候允許,我還可以給大家簽名的。”
蘇嫣然趁着一曲唱完停下來的間隙,對犯人們說道。
然而,沒有一個人動。
蘇嫣然又說了一遍,還是一點動靜都沒有。
“美女,不要白費力氣了。你是我看上的女人。凡是屬於我的東西,沒有我的允許,他們都不準看,不準動。你還是繼續給我唱歌吧。”
這刻坐在最前面的那個年輕男人淡淡地笑道。
“啊?”蘇嫣然聽着男人這話,她先是錯愕,緊接着她就泛出幾分惱火說道,“你!臭不要臉。”
……
上官雪蝶冷哼一聲,邁開長腿走向門口,不等守在那裏多時的監獄長開口,就亮出了一個證件。
龍組的人!監獄長不敢怠慢,連忙把上官雪蝶請了進去,領到監獄的會客室內。
“監獄長,我要找的人呢?”上官雪蝶行色匆匆,進門就問道。
“很快就能帶到,我已經讓人去請了。”監獄長回答道。
“請?看來你們這裏的犯人,待遇還不錯。”上官雪蝶冰冷的俏臉更沉了幾分。
監獄長有些尷尬地笑笑,這座監獄裏,陳陽享有很高的威望,不僅是因爲他很強,還因爲他那一手神乎其神的醫術。而且,陳陽曾經的輝煌戰績,那在國際上都是傳奇般的存在。
在這裏,沒有一個人把陳陽當成重刑犯,監獄長也不例外。
不多時,會客室的大門被一腳踹開,陳陽雙手帶着手銬走了進來,嘴角掛着淡淡的笑容,大喇喇地道:“老傢伙,找我甚麼事?咦,美女,你是誰啊?”
陳陽看到上官雪蝶,雙眼就不住地打量對方,從頭到腳掃視了一遍,心裏暗暗讚歎,長得挺漂亮的,身材也好,全身上下沒有多餘的贅肉。就是臉太冷,脾氣肯定也不好。
“這位軍官是龍組的人。”監獄長在一旁小聲地說道,陳陽嗯了一聲,還在盯着上官雪蝶看。
“看甚麼看,再看我把你眼睛挖出來。”上官雪蝶怒道。
陳陽不禁咂舌,就說脾氣不好吧,上來就要挖人眼睛。他笑着摸摸鼻子,坐了下來,翹起二郎腿,“別這麼兇,不就看一下嘛,又沒佔你便宜。”
“你!”上官雪蝶壓下心中怒氣,冷哼一聲,“你就是陳陽?”
她生氣的同時也很失望,因爲她在陳陽身上感受不到軍人的氣息,這根本就是一個散漫的囚徒,流氓!
“有事說事,求婚的話免談,我有喜歡的人了。不過開房可以考慮一下。”陳陽眯着眼笑道。
……
上官雪蝶有點懷疑陳陽有沒有這個能力。
畢竟陳陽太年輕了,而且她也沒有聽說過陳陽的醫術怎樣。
現在事態緊急,她沒功夫細究,很快替陳陽辦完了出獄的手續,趕往目的地。
某高級幹部療養院。
手術室外,一頭銀髮的秦老站在病房外,臉色十分的凝重。
就在剛纔,黃將軍再次病危,被推進了手術室。一羣醫學國手毫無辦法,唯一有能力給黃將軍治病的醫生不但是個倭國人,還開出如此過分的條件,遲遲不肯出手相救。
秦老的身旁,站着一位長相有幾分猥瑣,留着八字鬍的男人。
他見秦老一臉焦急,得意地笑道,“秦老,還不做決定嗎?”
“如今再遲一點的話,黃將軍的性命不保。而且我可以說,黃將軍的病只有我能治。”
“用一臺戰機和一輛坦克,換你們黃將軍的命。我覺得你們不虧吧。”
秦老聽着這幸災樂禍的口吻,氣得不輕。
他儘量壓下心頭的怒氣,看了看時間,又看了看療養院門口的方向。
黃將軍的生命不能拖下去,如果他們再不回來,他恐怕只能妥協了。
畢竟老將軍的性命,對華夏的重要性不言而喻。
“池內醫生,我答應……”秦老咬咬牙說着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