鼻尖是濃郁的消毒水味。
林紓羽聽着耳邊的手機鈴聲,迷迷糊糊拿起手機。
聽筒那邊傳來嚴肅的聲音:“您好,是林紓羽女士嗎?”
“您女兒剛剛吞AM藥自S了,現在在醫院搶救,需要馬上轉五萬塊到我們醫院賬戶,要是您有時間,就馬上到市立第一醫院......”
林紓羽驚醒過來,想從牀上坐起,手臂卻一陣劇痛。
她這才發現手上和腿上都打着石膏,看上去很是狼狽。
昨天是她二十歲生日,一羣朋友玩得盡興去飆車,她好像不小心撞樹上了?
這是......被送到了醫院?
都這麼慘了還要被騙子騷擾,該死啊!
回過神,林紓羽冷笑衝着電話開口:“小姐,你們現在騙人都不做背調了麼?我昨天剛滿二十,法定結婚年齡都纔到,哪來個能吞AM藥的女兒?你還不如說我爸跳樓了呢。”
“下次詐騙挑下午打電話,大早上的不要吵人睡覺,很沒有職業道德的。”
說完這話,她也沒管對方還要說甚麼,直接掛斷電話將手機丟到一旁。
可是沒過太久,房間外忽然傳來匆忙的腳步聲。
“夫人,不好了!大小姐學校的老師打電話來,說她一直沒來學校報道,手機也是失聯的狀態,剛剛接到醫院的電話,說是她現在正在搶救——”
房間門被推開,一名看上去看上去精明利落的中年女人焦急走進來:“剛剛我已經上樓覈實過了,小姐真的在樓上手術室,您快過去看看吧!”
……
林紓羽:?
“周屹行,你怎麼好意思舔着臉說這句話的?”
她實在咽不下這口惡氣,伸手一把扯住周屹行脖頸上的領帶:“甚麼叫我想離婚!我連手機屏保都設置成你了!你微信拉黑我,平時也不知道關心我,現在反咬一口說是我想離婚?!”
“而且,女兒是從我身上掉下來的肉,我能對她做甚麼?!養不教父之過!你現在這個態度,鬼知道你平時是怎麼帶孩子的!”
這話一出口,李嬸呆住了。
反咬一口......?
到底誰在反咬一口啊!
夫人把屏保設置成婚紗照,不是爲了求總裁給宋氏投資嗎?
周屹行英挺的眉更是緊緊蹙着,眼中寫滿了不敢置信。
看着林紓羽氣勢洶洶的杏眼,他一時有些恍惚。
結婚這些年,林紓羽從未在他面前流露過這樣鮮活的模樣,每次見到他,不是勾着嘴脣尖刻嘲諷,就是滿臉死氣沉沉,連理都不屑於理會。
唯一一次對他發脾氣,是她爲了去找宋九晟給三個孩子灌了AM藥,他怒極之下讓人打斷了宋九晟的腿......
那一回,林紓羽瘋了一樣在家砸東西,甚至拿着刀指着他胸口說:“周屹行!你就算死了我都不會喜歡你的!一想到我居然跟你這樣的人生了孩子,我都覺得自己噁心!”
“你要是敢碰九晟哥哥,我就S了那三個小鬼!讓你一輩子後悔!”
可是現在......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