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禾生來就是個受盡冷眼的小聾子。
卻在二十歲那年,被母親用一紙孕檢報告綁了傅家太子爺三年。
傅時宴恨她入骨,卻逃不掉跟她結婚的宿命。
婚後傅時宴喜歡跟各式各樣的女人曖昧不清,唯獨不拿正眼瞧她。
爲了維持好妻子的人設,爲了孩子,她忍了他一次又一次。
直到他的白月光找上門來。
而她拿命生出來的寶貝兒子親暱地喊她乾媽。
她才終於意識到,他的心並非捂不熱,而是一直在爲別的女人炙熱着。
她留下離婚協議,毅然遠走他鄉。
他卻主動纏上來,冷冰冰地將她困在身下質問:“溫禾,你當婚姻是兒戲嗎?想結就結,想離就離?”
“想離婚?生完二胎再說。”
醫院。
溫禾站在一塊電視屏幕前,手裏攥着剛剛拿到的檢查報告。
報告結果顯示......
她的耳疾不但沒有絲毫好轉,還比之前更嚴重了。
與她的木然相反。
電視大屏幕上的女人坐在流光溢彩的臺上,流暢地演奏着鋼琴曲目,舉手投足間盡顯知性、典雅、美麗......
坐在臺下的矜貴男子,是溫禾的丈夫傅時宴。
嫁給他三年了。
溫禾還是頭一回見他如此深情地看一個女人。
她的心。
墜入谷底。
耳邊是母親林鳳嬌喋喋不休的責備:“爲甚麼會越來越嚴重?你是不是沒有按時吃藥,沒有好好做康復?”
“傅時宴的白月光都爬到你頭上來了,你有沒有一點危機意識?再這麼聾下去,傅家遲早要將你掃地出門!”
“你跟傅時宴要是離了,溫家怎麼辦?你爸怎麼辦?”
“你給我說話啊......”
……
溫禾沒問他昨晚去哪了。
他也沒說。
彷彿報紙頭條上關於他跟夏言微的緋聞,與她這位傅太太沒有半點關係。
傅時宴喫得優雅。
溫禾卻如同嚼蠟。
胡亂地吞了幾口,她望着他問:“傅先生,你今天中午有空嗎?我們一起去給御兒挑個生日蛋糕好不好?”
她喊他傅先生。
這是她一直以來對他的稱呼,而他也從未糾正過。
傅時宴頭也不抬。
“中午陪客戶喫飯,沒空。”
“那下午呢?”
男人手中的勺子微頓,終於抬頭看向她。
那雙好看的眸眼,盛着如水一般的清冷。
“御兒的生日蛋糕我會讓人準備,你不用操心。”
“可我想自己挑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