開學那天,班花請全班參加京市首富程家的宴會。
宴席結束,我將桌上的剩菜全部打包,她卻一巴掌打翻我的碗筷。
“窮逼喫就算了還打包,餓死鬼附身?這輩子沒喫過好東西是吧,丟死人了!”
我愣了一瞬。
“這麼大一桌子菜剩下也浪費,我打包帶給流浪狗喫怎麼了?”
全班同學嗤笑出聲。
“裝甚麼裝,還給狗喫,狗都不喫的潲水也就你這種窮酸貨嘎嘎炫!”
“識相的話趕緊滾,再在這裏丟人現眼,當心程少饒不了你!”
我隨即冷笑着撥通程氏太子爺的私人號碼,一字一句:
“程陽,我在自家酒店裏打包點飯菜,你有意見嗎?”
……
此話一出,全班鬨堂大笑。
“你裝甚麼呢,這可是程家的酒店,你說謊話不怕遭雷劈嗎?”
“要不是麗麗請你過來,你只怕是連門都進不來吧!”
她們故意喊得很大聲,周圍的人朝我投來鄙夷的目光。
……
誰知電話撥了三次,一次都沒打通。
謝佳麗和班長笑得花枝亂顫。
“丟死人了,我要是她,肯定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。”
“我家程陽向來只接我的電話,這種不三不四的女人,他才懶得搭理呢!”
我沒理會她們的奚落聲,轉頭望向雅間。
奇怪了,我弟向來是隨叫隨到的,今天這是怎麼了?
一扭頭,我就看見弟弟喝酒喝得滿臉通紅的樣子。
當年弟弟爲了圓我的大學夢,剛滿十八就替我接手了公司。
看着他爲了應酬這麼拼命的樣子,我有些心疼。
我將事先準備好的蜂蜜水遞給一個服務員。
“你叮囑他,讓他少喝點酒……”
我話還沒說完,謝佳麗抄起一碗滾燙的熱湯往我頭上潑。
滾燙的湯傾瀉而下,我只覺得頭皮都被燙縮了。
她惡狠狠地瞪着我。
“我這個正牌女友還在這兒呢,你居然敢當着我的面關心我的男人,你安的甚麼心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