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友和酷愛小動物的女助理共同收養了只流浪貓,自稱是貓的爸爸媽媽。
七夕,他給女助理轉賬9999買貓糧,卻只給我發9.99的紅包。
我高燒40℃,男友和助理帶貓去寵物樂園,讓我多喝熱水。
中秋節,他在朋友圈曬了與女助理及貓的合照,配文是“一家三口整整齊齊”。
直到我生日那天,他沒有任何表示,卻包下應城最豪華的宴會廳和女助理一起給兩人的“貓閨女”慶生。
我忍無可忍提了分手。
男友卻認爲我無理取鬧。
“大喜的日子能別掃興嗎?你現在連只貓的醋都要喫?”
等他親眼看到我衣衫不整地靠在自己死對頭的懷裏,終於意識到我沒有鬧。
“別攔,讓她走。”
沈靖川喝止勸阻的朋友,冷眼看着我離開。
“川哥,嫂子都說要分手了,你不趕緊哄哄?”
“哄甚麼?她就是作。”
沈靖川滿臉不在意。
“我們在一起都七年了,離了我她就是個二手貨,誰會要?”
……
還沒來得及開口,手上就多了厚厚一摞文件。
“婷婷這兩天給愛馬籌備生日累壞了,她的活兒交給你。”
“忙完再買點貓條送去,愛馬有點蔫。”
他習慣將我當免費傭人使喚,曾跟人打趣我比狗還聽話。
我鬆手,文件嘩啦散落在地。
“我還在休病假,沈總。”
沈靖川那副篤定我會乖乖順從的表情僵住,隨即彷彿早已將我看穿。
“南風,你是想用苦肉計讓我可憐嗎?”
他不由分說推我上車,破天荒親自送我回去。
前排遞來一隻口紅,是我從不會選的色號,使用痕跡明顯。
見我發愣,沈靖川嘲諷:“土包子,一隻口紅就讓你高興的說不出話。”
下一秒,口紅直接被扔向窗外。
沈靖川黑臉,沒想到一向視他送的東西爲珍寶的我竟敢這麼做。
發作前,馬舒婷打開副駕坐進來。
脖子上沈靖川上週在拍賣會高價拍下的紅寶石項鍊泛出刺眼光澤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