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武門,後山禁地。
百多名道士,聚集在廣場之上,神色緊張。
到場的無一不是名門大派掌門、長老。
“小友,老夫請教一個問題。”
一名鬍子花白的老道拱手問道。
“您說。”
“伏虎山上天下正道四個大字,可是當年老祖筆跡?”
“沒錯。”小道士驕傲地點點頭。
“一千五百年前,草原大帝莫柯摩大軍席捲天下,生靈塗炭。”
“他帶着百萬鐵騎攻到了伏虎山下,要讓老祖跪下稱臣。”
“我家老祖就當着他百萬大軍的面,在伏虎山上以手代筆,刻下了這四個百丈大字。”
“隨後一拳砸下,旁邊的萬丈高山頃刻間被削掉大半,自此就被喚作了平頂山。”
“莫柯摩嚇得直接滾鞍下馬,連連磕頭求饒。百萬大軍退出中原,再也不敢造次。”
“原來當年是這樣啊!”老者恍然大悟。
“可不麼!”小道士有些憤憤不平。
……
喝酒?
那一夜……
“嗯,你說的是夏天吧。”
“我的確跟她喝過酒,而且還有過一夜之緣。”
陳長生沒有否認。
“狗日的,原來你就是那個小野種的爹!!”
夏傑破口大罵。
“那個婊子居然看上個送外賣的廢物!”
“都給我上!把他四肢給我打斷,一起送到黃家去賠罪!”
“是!”
他一聲令下,混混們嗷嗷怪叫衝了上來。
陳長生有些懵逼,手裏暗暗結印。
“啊!”
十多名混混還沒來的及反應過來,直接被齊齊震飛出去,倒在地上身負重傷。
夏傑見勢不妙,扭頭就跑。
……
“媽媽,我好疼啊。”
“我是不是,要死了啊。”
“小桃子,你不會死的,媽媽保護你。”
親眼看着女兒一步步被折磨不成人樣。
夏天的心彷彿被一刀刀捅成了碎片。
“放你媽的屁!”
**一把揪住夏天的頭髮,滿臉猙獰。
“四年了!你他媽知道老子是怎麼過來的麼!”
“老子的臉,就被你給扔到大馬路上,千人踩,萬人踏!”
“你和小賤種,還有那個給老子戴綠帽的男的。”
“通通都要死!”
夏天私自逃婚,讓**在臨州上流社會里徹底淪爲了一個笑柄。
想着那一張張背後譏笑嘲諷自己的臉,**徹底陷入了瘋狂。
“都去死!”
“**!你血口噴人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