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陸時嶼結婚六年。
火災演練那天,他毫不猶豫抱着我從二樓跳下,摔斷了手。
記者讚歎:“陸總真是愛妻如命。”
可真正的大火來時,他第一個衝進去抱出來的,卻是沈嫚的一幅畫。
傭人急喊:“夫人還在裏面!”
他低頭檢查畫框,絲毫不在意我。
“她是消防員,自己能出來。”
他忘了,我的腿早在一年前爲救他,就再也站不起來了。
火光中,我平靜地喚出系統:
“愛意值歸零,可以讓陸時嶼脫離世界了嗎?”
1
我和陸時嶼結婚六年。
火災演練那天,他毫不猶豫抱着我從二樓跳下,摔斷了手。
記者讚歎:“陸總真是愛妻如命。”
可真正的大火來時,他第一個衝進去抱出來的,卻是沈嫚的一幅畫。
傭人急喊:“夫人還在裏面!”
他低頭檢查畫框,絲毫不在意我。
“她是消防員,自己能出來。”
他忘了,我的腿早在一年前爲救他,就再也站不起來了。
火光中,我平靜地喚出系統:
“愛意值歸零,可以讓陸時嶼脫離世界了嗎?”
......
眼前火光肆虐。
我的長髮被燒得焦香。
腦海裏,系統的聲音雀躍。
……
2
荒謬感再次席捲了我。
明明是他當年與沈嫚感情破裂,主動追求我。
沈嫚性格極端,選擇用自S結束生命。
他卻把所有的罪責都推到我身上,試圖通過這種方式減輕他內心的負疚。
我看着他扭曲的英俊面孔,只覺得可悲又可笑。
“陸時嶼,你真是個懦夫。”
“你不敢面對沈嫚死亡的真相,不敢承認自己的責任。”
“把所有痛苦和怨恨都轉移到我身上。這樣,你心裏就好受點了,是嗎?”
“閉嘴!”
他被徹底激怒,額角青筋暴起。
像是被撕開了最後一塊遮羞布。
惱羞成怒地對旁邊的下人厲聲喝道。
“來人,夫人被大火燒壞了腦子,胡言亂語。”
“把她給我關進冷庫,讓她好好冷靜冷靜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