崑崙界,北域,青虛門。
這是一處破落的小宗門,內部雜草叢生,殘垣斷壁隨處可見,門口處,一塊刻着“青虛”的木牌坊斜斜插在泥地裏,整個宗門由內而外散發出薄弱的靈氣波動。
院落裏,一個身穿白色長袍的青年端坐其中,不時發出唉聲嘆氣的古怪動靜。
林松鶴正在思考,事情爲甚麼會變成這個樣子?
是的,和無數從前看過的網絡小說一樣,他穿越了。
在穿越之前,林松鶴是個孤兒,自小在孤兒院裏長大,讀完大學後選擇了文物修復師的工作,意外就發生在他跟隨老師傅修復第一件文物的時候,只見眼前白光一閃,等他回過神來,人就已經坐在這裏了。
擺在眼前的可謂是一大堆爛攤子。
這青虛門說好聽點,是個由修仙者創立的小型宗門,凌駕於無數凡人之上;說難聽點......這特麼就是個如同風中殘燭,即將倒閉的草臺班子!
這樣的宗門,在北域沒有十萬也有八萬,跟“仙家”二字壓根搭不上邊。
自從三年前門主閉關之後,青虛門便一直由和林松鶴同名的原身管理,可原身性情頑劣,嗜酒如命,修爲低下。
別說管理了,短短三年時間便將青虛門豐厚的家底揮霍一空,導致多數弟子跑路,如今這偌大的宗門,就只剩下閉關的門主,林松鶴,以及原身外出遊玩時閒的沒事收下的四名弟子。
他依靠原身的記憶,大致梳理了一下目前的情況。
門主閉關,由於嗜酒,喜好玩樂,原身欠下附近諸多酒肆和酒樓近千兩銀子,若是再不想辦法還債,林松鶴都擔心自己被一衆修爲不低的掌櫃砍成臊子!
而就在他愁眉不展之際,門外響起一道稚嫩青澀的聲音。
“師尊師尊,二師兄回來了!您前些日子答應給他做的靈符好了沒啊?”
……
“師尊,您怎麼不喫啊?”
林清月看着對面一頭黑線的林松鶴,神色疑惑的問道。
喫?
林松鶴氣笑了。
這特麼怎麼喫!
他盯着眼前的石桌,只見上頭擺放着三隻碗,碗裏盛裝着濃白的米湯,可伸出勺子一攪和,便能發現裏面壓根沒有幾粒米,如果不去看那漂浮起來的幾根菜葉子,幾乎就跟開水沒甚麼區別!
這幾乎是伙房裏全部的食材。
“啪!”
林松鶴猛地一摔筷子,把另外兩人嚇了一跳。
“師尊......”
林清山忍不住握緊筷子。
以往師尊露出這個表情,就意味着他受不了青虛門的喫食,要前往酒樓賒賬,大快朵頤去了,但林松鶴的惡名早已傳遍了附近的城邦,現在幾乎沒有一家酒樓願意接待他。
“你們倆在這兒等着,我出趟門。”
“您又要去喝酒?”林清月無奈地嘆了口氣,“別白費力氣了,現在基本沒有哪家酒樓願意招待您,還是在宗門裏老老實實喝粥吧。”
林松鶴噎了一下,隨後瞪她一眼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