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東一條街頭,數百窮兇極惡的惡徒匍匐在地。
這些人各個虎背熊腰,卻滿臉的敬畏。
當一個身影晃晃悠悠走過來時,這羣惡徒頓時一臉狂熱地看了過去。
路人十分不解,到底是甚麼樣的人物,掀起了這麼大陣勢。
當身影走到近處,路人這纔看清對方的穿着,一身髒亂破舊的衣服,頂着一頭雞窩模樣的頭髮,這赫然是一個乞丐。
“老大我們出獄了!!”
所有惡徒頓時大異口同聲大吼一聲,此聲震天,這讓路人們更看不懂了。
抓了抓雞窩頭,這乞丐有些慵懶地看了一眼人羣,習慣性地摳了摳鼻孔。
“一羣兔崽子,出獄就出獄跑我這來搞毛?”
一個黑大個立刻樂呵呵地湊了過去:“嘿嘿,老大,兄弟們都挺想念當初在裏面被你老人家暴揍的時光,所以組團出獄來看看你。”
雞窩頭乞丐,拿起人字拖就砸了過去:“組團你妹啊,以後都好好做人爲國爭光,就算對得起勞資當初狠狠揍你們一頓的恩情了!”
“現在該幹嘛幹嘛去,都給我麻溜地滾蛋,勞資媳婦一會快來了。”
“謹遵大哥教誨!不打擾大哥大嫂團聚,咱們撤!”
隨着黑大個一聲號令,所有惡徒對着乞丐鞠了一躬,然後紛紛坐上自己的豪車揚長而去,眨眼睛消失的無影無蹤。
雞窩頭乞丐打發了人羣,再次晃悠悠走向自己所住的橋洞,直接往那一躺。
……
看着林若雪的眼睛,秦風略有愧疚,他牽着對方的手一直未曾鬆開,很認真地搖了搖頭:“相信我,有些事我現在還不能說。”
“等到了合適的時機,我會完完全全地告訴你,因爲,我愛你!”
林若雪鼻子一酸,眼睛瞬間通紅,她立刻轉過頭,不想讓自己再哭出來,不過並沒有抽回小手,就這麼任由那帶有灰塵的粗糙大手緊緊地握着。
路途有點長,林若雪嘴角帶着笑意迷迷糊糊睡了過去,她自小迷戀秦風,從小到大就一直追在秦風的屁股後面。
秦風的逃跑雖然讓她有些委屈,但是那種深入骨髓的愛,刻骨明心。
看着妻子嘴角的笑意,秦風微微暖心,隨即他開始盤坐,雙手掐訣放在左右膝上,雙目似閉未閉,呼吸愈發的輕柔緩慢,直到最後變成十分鐘一呼,十分鐘一吸。
每一呼如同秋夜裏的雨水,細潤無聲卻又綿綿不絕。
每一吸則是大海龍捲,恨不得把所有的空氣全部吸入腹中。
許久,手機細微的振動讓秦風睜開了雙眼,這是一條特殊的短信信息,因爲它來自軍方。
近段時間,軍方發現江東商業劇變,有人在攪動風雲,甚至似乎有一些家族有通敵叛國之嫌。所以在前日特意找到了秦風這個隱藏在民間的戰神,讓他專門調查此事。
而調查中,秦風更發現,這場劇變源頭竟然早已佈局,第一個針對的就是自己所在的家族秦家。
瞥了一眼內容秦風眼中頓時精光一閃。
“江東林家!”
林家?
林家也有關係?
……
林小白起初還想反抗,可每當他做出反抗動作的時候,秦風的手就會縮進一分,立馬疼的他沒了力氣,如此反覆,秦風的手已經深深的嵌入了他的脖子裏。
林小白的臉也從漲紅變成了紫色,那雙眼珠子都像要被擠爆出來,喉嚨裏發出卡卡嗚嗚的難聽的聲音,不知道他在說些甚麼。
秦風的手緩緩縮回,掐着林小白就跟掐着一個小雞仔一樣,到了面前,他微微一笑,說:
“小子,當年你是我身邊的一條狗,你現在同樣是我身邊的一條狗。要是狗不聽話,想咬主人,是會被S了喫肉的。”
林小白的眸子裏露出驚恐,嘴巴張的老大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“秦風,可以了吧。”林若雪輕聲提醒,她倒不是心疼弟弟,而是不想鬧出人命來。
“恩,聽你的。”
秦風嘻嘻一笑,鬆開手,林小白重重跌落在地,捂着被掐的發紫的喉嚨猛烈的咳嗽嘔吐着。
“小白,小白,你沒事吧……”孫紅這才趕到跟前,把林小白抱在懷裏,哭的梨花帶雨,罵道:“秦風,你這個畜生,我和你沒完。”
“沒問題,歡迎和我沒完。”
秦風呵呵一笑,壓根不在乎。
孫紅氣的渾身發抖,她今天來本來只是想搞定兒子的事,萬萬沒想到兒子居然被搞定了,還是被這個乞丐女婿。
“秦風,你別忘了,你只是一個上門女婿。”
一旁圍觀的經理們剛剛還在心中猜疑這位大神是誰,居然連林若雪的母親和弟弟都敢打,這膽子也未免太大了吧。
現在一聽居然是上門女婿,一個個表情震驚,有的甚至還偷偷豎起了大拇指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