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四年前,假千金蘇柔研發出可再生皮膚材料,震驚了醫學界。
在發佈會上她說我爲和人私奔,將信息盜走高價賣給了境外。
未婚夫說我水性揚花不配爲他妻子,當場和我解除婚約。
親生父親登報與我斷絕關係,將名下財產全部轉移給她。
學校直接開除我的學籍。
我的照片被掛在暗網上,每個人咒我不得好死。
沒人知道真正的材料研發人是我。
直到四年後,在假千金的婚禮現場,一個她研發的人體模型被小孩無意撞碎,露出了我的一縷頭髮,所有人都震驚了。
......
“啊!這怎麼看起來像是真人的頭髮啊?!”
膽子大的人將婚禮上的其他人體模型紛紛推倒扒開,
“天!這像不像女人的胸?!”
“怎麼像是活着一樣?”
“這邊也有,這個裏面是手臂!”
……
2
不等我細想,四年前被刮花臉的痛苦,被活活泡進福爾馬林防腐劑的灼燒的痛苦一下子湧出來。
最後失去意識前聽到蘇柔滿含惡意地說,“我愛喫的北京烤鴨要片成108片纔算正宗,就把她也片成108塊吧!”
“敢跟我搶爸爸媽媽,還敢跟我搶男人,也不看你蘇清配不配?!”
我雙目通紅,身體因爲極度怨恨而顫抖。
我衝上去掐死她,卻無數次只能從她身上穿過,只能憤恨看着她一臉笑意的依偎進傅景深的懷裏。
蘇柔看到眼前的情況,眼裏閃過一絲意外,看着四周亂跑的小孩,皺起了眉頭。
這時傅景深已經戴上了口罩手套,面色凝重的觀察我勉強拼湊在一起的屍骸。
“死者大概是個20-25歲的年輕女性,由於被防腐劑一直泡着,無法辨認死亡時間......”
“只能通過這幾年失蹤的人口來一一進行DNA檢測對比了,時間會很漫長。”
聞言,蘇柔好似鬆了口氣,眼裏閃過一絲得意。
我憤怒地看着她,指甲狠狠掐進手心。
“咦?死者耳朵後面有個胎記......”
我緊張的手在發抖,當時他們就是靠這個胎記將我認回蘇家的。
傅景深和父親肯定知道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