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嶺深處。
一座不知名的山脈中。
蕭奇對着一座墳頭恭敬的磕了三個頭,站起身來說道:“師父,我按照你的吩咐爲你守孝三年,現在三年期滿,是我告辭之時,師父你放心,每年的今日我都會回來看你的。”
蕭奇。
本是大夏最隱祕家族的繼承人,集萬千寵愛於一身,權勢滔天,言出法隨,可以說,他的一句話,足可以讓整個大夏都要顫抖起來。
偏偏,他卻不學無術,纔不到十多歲的年紀就到處囂張跋扈,欺男霸女,聲色犬馬,不知道有多少男子恨之入骨,多少美女聽到他的名聲都慌忙逃竄。
然而這一切在十年前都變了。
他的老子給他找了一個年輕漂亮但是心機深沉的後媽,還生了一個弟弟,家族所有的愛,也跟着傾向於他這個弟弟,甚至他的父親在他後媽的慫恿下,加上本身對他行徑的不滿,蕭青帝一咬牙,直接把他送到了這秦嶺深處這一座不知名的小山之中,拜了一個老道爲師。
這一拜師就是十年時間。
這十年時間,他從沒有回過蕭家一次。
蕭家中人,也沒有一個人來看過他,彷彿他被人遺忘了一樣。
十年了,他們恐怕巴不得我不回去了。
看着墳頭,蕭奇手裏拿着五張發黃的牛皮紙,搖頭不已的說道:“師父,雖然弟子也喜歡美女,但是你也不用一次性給我訂了五門婚事啊,弟子追求的是自由戀愛,哎,說了你個老頭子也不懂,所以,你給我定的婚事,我還得一個個退。”
“至於回家,算了,既然你們不歡迎我,老子就暫時不回去了。”
不過這要退婚的足足五家,先去哪一家呢。
……
就在這個時候門外一個囂張霸道的聲音傳了進來。
緊接着一個年輕男子快速走了進來,一進門直接衝到徐晨曦的面前,一把端起他面前的水杯,狼吞虎嚥的一飲而盡。
“渴死我了,都怪老頭子,居然吝嗇的一點錢都不留給我,害的我連買瓶水的錢都沒有。”
“咦,老婆,你好我叫蕭奇,你的未婚夫,你可讓我好找。”
說着蕭奇一把握住徐晨曦的手說道。
徐晨曦突然被一個陌生男子握住小手,還自稱自己的未婚夫,火氣瞬間上來了,臉都黑了,自己這是被非禮了,連忙想要掙脫開被握住的小手。
“咦,慢着。”
蕭奇突然眉頭一皺,本來準備鬆開的手,立馬一把按住徐晨曦的脈搏說道:“老婆,你是不是經常胸悶氣短,呼吸困難,而且性格煩躁,脾氣暴躁?”
“這是典型的壓力過剩引起的,幸好遇到我,我等會兒給你開一副清心順氣的藥,保證藥到病除,一劑見效。”
徐晨曦一把抽出自己的手,連忙後腿兩步對着蕭奇大聲怒吼道:“保安,把這個瘋子給我趕出去...。”
“啊?”
“徐總,保安全都被這個人打倒了,他是直接闖進來的。”祕書一臉畏懼的說道。
一個人打七八個。
而且全都是退伍軍人啊!
“甚麼?”
……
“林總,你醒了。”
不錯,正是中年男子甦醒了過來,一把抓住報警的林家人的手。
林總轉身一臉激動的看着蕭奇說道:“請問你是蕭神醫嗎?”
“不錯,是我。”蕭奇點點頭。
“蕭神醫,你來了,快救救我的女兒,我的女兒...!”
但是一瞬間林總一臉傷心的低下了頭,眼淚忍不住在眼眶中不停的打轉,他瘋狂的搖着頭說道:“晚了,一切都完了,我的女兒她已經死了,她才二十多歲,她還是一生中最美好的時刻,她的人生纔剛剛開始,她就這樣死了。”
林家衆人也都黯然失色,悲痛不已。
“蕭神醫,你怎麼就不能早點來?”林浩傷心的說道。
蕭奇眉頭一皺,說道:“死了,那救活就是了。”
說着就大步朝着搶救室走了進去。
死了救活。
他要幹甚麼?
所有人都是一愣。
搶救室內,已經準備處理林婉秋的屍體了,看到蕭奇突然闖了進來,立馬一箇中年醫生攔在蕭奇的面前,大聲呵斥道:“你是甚麼人?你要幹甚麼?趕緊出去,這裏不是你要來的地方。”
“救人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