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七八點,山村沒有路燈,下了點雨,整個村子彷彿浸潤在黑山老妖的煙霧中。
李強蜷縮在大榆樹的樹洞裏,點燃一支菸,凝望着村西頭,今晚他要幹一件大事。
今天村裏因爲承包果園的事情,打起來了,自己家十幾畝種植三年的果園,連同秋天就可以大獲豐收的果樹,都被村霸孫少斌搶了去。
三年心血就這麼打水漂了,父親一氣之下腦溢血,危在旦夕,而母親還得跪着求孫家,才借來5萬塊錢去了醫院,做手術缺口還有20多萬。
這是把人往死路上逼,所以今晚他準備去孫家偷點錢,爲了父親,他管不了那麼多了。
天色漸黑,他扔掉菸頭,悄悄來到孫少斌的家裏,連狗都睡了,他家院子一角還泛着淡淡的燈光,忽明忽暗的跳躍。
還不睡覺?李強不等了,慢慢的爬進去,隔着門板,他聽到裏面傳來嘩啦啦的澆水聲。現在農村有錢人也學城裏,在院子裏整個甚麼浴室,可以洗淋浴,水穿過地下的暗溝,直接流了出來。
李強知道,整個村子只有村霸孫家有這樣的洗澡間。
今天居然有人用上了,李強側耳傾聽,裏面除了像小溪流水一樣的聲音,居然還有女人輕哼山歌調調的聲音。不用說肯定是孫學斌勾引的女人,不知道是哪家姑奶奶個,李強忍不住透過縫隙看看了進去。
想到裏面是個婀娜多姿的洗澡女人,李強的喉頭湧動,吞嚥了一下口水,腎上腺一陣躁動。使勁扒開一下門縫,放眼望去。
昏暗的燈光下,霧氣朦朧中,白皙豐滿的身體映入眼簾,內心一陣激動,目光慢慢上移動,看到了女人的臉。
李強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:天啊,居然是村長的老婆阿珍。
此刻她正用纖細的手指,撩撥着從頭頂澆下的水珠,在她白皙的皮膚上綻開成一朵朵水花。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己已經完全走光,暴露在一個大小夥子眼裏。
阿珍,和其他村裏的女人不一樣。別的女人又黑又健壯,但阿珍很另類,細長的腰肢,渾身的皮膚光潔白嫩。
這來源於村長家的好日子,她不需要下地幹活,所以就算人到中年,已經是三個孩子的母親,但身材依舊美得不可方物。最重要的是皮膚白得就像城裏人一樣。
……
衆多的瓷瓶瓦罐,都是青花瓷的做工,十分精緻,可惜的是大部分都碎掉了,否則當個花瓶擺家裏也不錯。
在這包垃圾堆裏,扒拉了一陣,李強從裏面找到三個完好的小瓷瓶,瓶口還被軟木塞給塞緊了。
意外收穫,還有一本毛筆寫的紙質書籍,整本書泛黃,但頁面沒有破損,看起來像極了古董書籍。
李強把封面上的灰塵輕輕拍掉,三個燙金大字顯露出來。居然是篆書,能辨認出應該是漢字。
“御獸術!”
顧名思義,李強覺得是古代養馬養牛的技術,心中一喜。果園沒了,改成養牛場也是條出路。
他連忙把書收好,準備回去再仔細研究。
李強接連從垃圾堆裏找到了幾樣好東西,精神大振,也管不了髒不髒了,如法炮製打開其他幾個垃圾袋。
從裏面摸出五個丹藥瓶,兩塊勾雲形玉佩,除此之外再沒甚麼收穫。
不過,李強能得到這些已經心滿意足了,愛不釋手的拿着,一邊往垃圾場外走去。
周圍一片漆黑,李強深一腳淺一腳的走着,不小心摔了一跤,手中的一個牙白瓷瓶掉落,摔碎了,從裏面滾出一顆閃着綠色熒光的丹藥,如同夜明珠一般。
李強來不及多想,直接一把把丹藥抓在手裏。李強的頭部受了重傷,手心裏早就沾滿了血液。
丹藥碰到血液的一瞬間,藥丸突然融化了起來,冒出了白煙,手心裏傳來灼灼的刺痛感。
李強慌忙鬆手,但丹藥卻順着血液,鑽進了他的後腦勺裏。
這是甚麼鬼東西,李強着實有點慌了,揮手向後腦勺抓去。
……
誰都知道孫少斌是玩女人專業戶,嫁過去,女兒就算是掉火坑裏了。
張翠花咬咬牙,正準備拒絕。
不料李倩卻搶先開口道:“我同意,但有個條件,幫我父親結清這次住院費,等手術一做完,我就嫁給你。”
孫少斌大喜,李倩不僅是村裏唯一的大學生,而且是十里八鄉的美人,光是白皙水嫩的肌膚,都讓人垂涎三尺。
“小意思!”孫少斌趕緊點頭,伸手摸向李倩的臉蛋子。
李倩厭惡的皺了皺眉,稍微掙扎了一下便妥協了,絕望的咬了咬嘴脣。
李強看着妹妹忍辱負重,氣得渾身打哆嗦,他大聲咆哮道:“我不同意!我妹妹不會嫁給你這個惡霸流氓。”
孫少斌目露兇光:“李強,你可真是不怕死的小強,你也不撒包尿照照自己,憑甚麼跟我討價還價。”
“就是,多少女人都爭着上我家少爺的炕頭呢。”
那幾個手下的肆意大笑起來,不斷羞辱着李強一家。
“孫少斌,你毀了我的果園,又來玷污我妹妹,老子跟你拼了。”
李強的力量陡然爆發,十幾個個手下,東倒西歪地掀翻在地。李強上前一步,抓起孫少斌的衣領,像拎小雞一樣不費吹灰之力便將他拎起來。
自己怎麼會有這麼大力氣,連李強也沒想到。
“上,弄他,救少爺。”
很快,幾個狗腿子就從地上爬起來,掄起手中的棍子,超李強劈頭蓋臉的砸了下去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