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的吻貼了上來,密密麻麻地落在林宜身上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風雨終於停歇,林宜蜷縮在男人溫暖的懷抱裏,沉沉睡去......
次日清晨,林宜翻了個身,手指抵在了一片溫熱上。陌生的觸感讓她爲之一震,緩緩睜開眼睛,一張英俊的臉映入她的黑瞳之中。
“嗯?老闆?”林宜的大腦空白了兩秒,接着便湧入昨晚的瘋狂片段。她倏的瞪大眼睛,人也猛地坐直起來。
可是此刻,比起身上的疼痛,更令她窒息的是映入眼簾的場景——一頂寬敞的帳篷裏,被子凌亂,陸硯南渾身不着一物,只在腰間搭了一條薄薄的毯子。
“!!!”林宜像是被雷劈了一樣,坐在那,這一瞬間感覺世界都坍塌了。
昨晚不是夢?
她,一個剛進公司半個月的實習生......睡了老闆陸硯南?!
就在林宜凌亂之際,陸硯南的手動了一下,看樣子是要醒過來。
林宜嚇得三魂沒了七魄,慌亂的拿衣服套上,迅速地逃離現場,都沒有注意遺落在枕邊的珠串......
外面的天還沒亮,昨晚的篝火堆已經熄滅了,向空中蔓延出一條灰白的煙線。四周幾十個帳篷靜悄悄地矗立,林宜赤着腳踩過草地,迅速地鑽進了一頂粉白色的帳篷裏。
她剛躺下,何晴便翻了個身,和林宜對上了眼。
“......”林宜嚇得呼吸都停止了。
但何晴只是看了她一眼,就閉上了眼睛,似隨口問道:“這一大清早的,你幹嘛去了?”
“我......”林宜的心彷彿卡在了嗓子眼,大腦轉的飛速,“我剛去了趟洗手間。”
……
林宜睡了會,覺得口乾得厲害,撐着昏沉沉的腦子爬出帳篷,面前忽然出現了一雙男士運動鞋。順着那雙鞋往上看,是一雙修長挺拔的腿。
陽光撥開雲霧灑下來,林宜看清楚陸硯南那張臉,差點當場厥過去。
“陸陸陸......陸總?”
他不是去爬山了嗎?
陸硯南在她面前蹲下來,望着她因發燒而紅撲撲的臉頰,特別嚴肅地說:“有個問題想問問你。”
林宜心裏咯噔一下,舔了舔乾燥的脣舌,心跳如擂鼓:“您......您說。”
“昨天晚上,你有沒有看見甚麼人進了我的帳篷?”陸硯南問問題的時候,目光緊鎖着林宜的眼睛,那股強大到無可避免的氣壓,像一隻無形的手伸進林宜的胸腔,幾乎要將她的心臟捏爆。
林宜目光躲閃,眼睫亂顫:“沒......沒有看見。”
“你抖甚麼?”陸硯南發現了她的異常。
她不僅聲音在發抖,身體也抖得不成樣子。
她本來就瘦,陸硯南瞧着,真怕她抖散了。
他辦公室有幾十個助理,分別負責不同的領域,林宜是剛來的實習生,陸硯南對她有點印象,是因爲她膽子特別小。記得第一次面試,他問問題的時候,林宜緊張到不敢和他對視,全程都低着頭不敢看他。
“我......我冷。”林宜抖得更厲害了。
“冷?”陸硯南皺眉,“你不是在發燒嗎?怎麼會冷?”
說着,他探手過來,冰涼的手指貼在了林宜的額前。只一秒,便狠狠擰起了眉心,“怎麼回事?這麼燙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