紅城某監獄門口。
陸風揹着包站在寒風中輕輕地嘆了一口氣 。 兩年,他終於出獄了。
帶着監獄給他的兩百塊錢路費,陸風打了一輛出租車踏上了回家的路,作爲贅婿,除了林家他無處可去。
走了不知道多遠, 前面忽然傳來了一陣嘈雜的吵鬧聲。
整條路都被堵死 ,陸風不得不和司機下車查看情況 。
他們前面不遠處,兩輛車迎面撞在了一起。
出租車和司機似乎都無大礙, 滿是灰塵的出租車司機大吼着:救人救人 。
陸風循聲望去, 一輛白色的轎車撞在了樹上, 車頭完全凹陷了進去 , 冒着不太濃烈的黑煙。
陸風挑了一下眉頭,急忙衝到了白車前面,透過玻璃可以看到,一個長髮絕美女子趴在方向盤上,表情有些痛苦,白色的西褲有些破損,露出雪白的肌膚和黑色的內庫邊緣,黑白相間很有衝擊感。
女子原本黑色的襯衫也被車上的零件刮破,那兩團豐碩半遮半掩呼之欲出,刺激着男人們的視線和感官。
“你感覺咋樣?別亂動。”陸風看着掙扎着的女子說道。
“有點呼吸困難,天旋地轉。”女子有氣無力的說道,她的眼神裏帶着幾分惶恐。
車門的縫隙中已經開始往外滴血,情況緊急,女子失血過多,若是再不及時救治的話,隨時有生命危險。
陸風抬起右臂,肘關節徑直的朝着玻璃砸了過去 。
咔嚓。
……
中午的時候,陸風終於趕到了家, 確切的說是林家。
自從入贅以來, 三年他幾乎從未踏出過這個院子半步, 要不是兩年前爲了林家頂罪, 他不會進監獄,也不會遇到那個把他折磨的要死的老頭子。
屋子裏,很多人正在議論着甚麼, 見到陸風進來大家似乎都不驚訝, 這說明所有人都知道今天他出獄,只是沒人去接他而已。
“你還知道死回來 ?”林母見到陸風率先刁難。
也是她沒讓林青衣去接陸風的, 反正明天林青衣就要跟徐峯訂婚了。
“媽,這是我家,我怎麼能不回來呢? ”陸風笑了笑, 依舊是之前那副懦弱的樣子。
“你家?馬上就不是了。 ”林母冷哼一聲, 便不再拿正眼看陸風 。
“媽,不管怎麼說,當初陸風也是爲了我弟弟才進的監獄。 ” 林青衣實在是有些不忍心, 甚至是有些事,她都不知道該怎麼和陸風說。
陸風倒是一點都不以爲然, 笑嘻嘻的走到了自己媳婦面前“青衣, 今天家裏人挺全啊,有甚麼事兒嗎 ?”
“你剛回來,去洗個澡吧 。”林青衣輕聲說道。
“洗甚麼澡啊,直接把他攆走得了。 ”林青依的弟弟林青宇沒好聲的接過了話, 對於陸風兩年前捨身相救,沒有絲毫的感恩 。
“都是這個喪門星給害的 , 要不是當年青衣嫁給了他,咱們林家也不至於落魄如此 。 以青衣的姿色嫁一個名門望族 ,完全沒有問題。”
“ 明天青衣就要嫁給別人了, 你要是識相的話,馬上離婚滾出林家,如果不識相的話,我們就把你打出林家。 ”有人義憤填膺的說道 。
“滾出林家,以後再也不要出現,否則我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。”
“青衣,到底怎麼回事?”陸風不敢相信的看着林青衣。
……
來的是一個年輕人,年紀和路風相仿,二十多歲。
年輕男子走路呼呼帶風 ,徑直穿過庭院,進了屋子 。
就這麼衆目睽睽下,站在了林母的面前 , 笑着說道“阿姨,我是不是來晚了?”
“不晚不晚,你能來,阿姨很開心。” 林母一改常態,滿臉笑容的拉住了年輕男子的手。
和對陸風比起來天壤之別 。
“聽說您那個廢物女婿今天出獄,我可以來看一看 。”男子說完之後轉過身,目光在現場掃視了一下,最後落在了陸風的身上 , 皮笑肉不笑地說道:“誰是那個廢物陸風 。”
徐峯的語氣充滿了蔑視和不屑, 而且說話的時候,他一直盯着陸風,挑釁意味明顯。
陸風沒有作聲 ,安靜靜的看着他裝皮。
“青衣, 你說當初你看上了他甚麼 ?就喜歡他,這沒有用的樣嗎 ?”徐峯叼上了一根菸,洋洋得意。 剛纔他那麼挑釁 ,對方連個屁都不敢放,可見他真的是太沒用了 。
一身白色長裙的林青衣臉色微微一紅,沒有說話 。
陸風看着他依舊心潮澎湃, 兩年沒見她還是美若天仙。
“ 不過你和我在一起以後就不一樣了,徐家和林家強強聯合。必定能所向披靡。”徐峯拍的自己的胸部,說的天花亂墜。
“對對,林家和徐家聯姻,對我們林家來說,簡直就是雪中送炭。 不像某些廢物甚麼都做不了,還只會拖後腿 。 ”林母陰陽怪氣的說道 。
“算了,媽,和那種人生氣犯不着。”
陸風乾咳兩聲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