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“鶴舟......隔壁就是冥想室,我們這樣會打擾到婉凝的吧......”
“乖,沈婉凝現在正在虔誠冥想,爲她女兒祈福,不會管我們的。安荷,你的身體好美,我們再來一次......”
男女交織的喘息聲,不住的透過門縫傳入到冥想室跪着的沈婉凝耳中。
兩間房緊靠,即便滿室都充斥着香薰精油的味道,也依舊蓋不住他們旖旎的腥臭。
更可笑的是,鶴舟口中“她女兒”,分明就是沈婉凝跟他的孩子。
他們在一起八年,全京城人都對鶴舟這位商圈巨鱷聞風喪膽,唯獨他的妻女,是所有人中獨一無二的存在,被他如珠如寶般捧在手心。
可這份獨一無二,卻在兩年前破碎。
圓圓重病,他們四處求醫無果,只能寄希望於神明,在佛前苦苦哀求。
沈婉凝原以爲鶴舟跟她一樣誠心誠意,沒想到,他卻在爲女兒祈福的路上,愛上了一個口口聲聲斥責他們把希望放在虛妄神明身上的靈脩導師,蘇安荷。
她說神明皆是縹緲浮雲,辱罵他們封建迷信,只有靈脩療愈才能治癒女兒。她還稱自己也有醫術,能夠輔助女兒病好。
國際神明束手無策,她一個無名小卒卻信誓旦旦的說出這種話,可鶴舟卻相信了!
他甚至還阻止沈婉凝帶女兒四處行醫,只讓她把孩子放在蘇安荷的靈脩中心療養!
所有的愛意,都在那一刻變成了天大的笑話。
但或許老天還是眷顧她的,沈婉凝用性命要挾,把圓圓重新接回了醫院,並且還得到特效藥正在研發的消息。
……
2
沈婉凝一夜未眠,第二天一早就在想着如何從這裏離開去醫院,電話鈴聲突然炸響。
那頭傳來鶴舟慵懶的聲音:“沈婉凝,醫院那邊來消息,說圓圓的特效藥已經到了,我派人過去接你。”
沈婉凝呼吸一滯,莫大的驚喜讓她差點忘了昨夜的委屈。
可緊接着鶴舟的下一句話,就如一盆冷水澆下來。
“不過我有要求。藥可以給你,但昨天你跟安荷頂嘴,讓她很不高興,她昨晚都沒讓我再碰。待會兒到醫院,你跪下給她道個歉,我把藥給你。”
沈婉凝身體的血液瞬間凝固,“你......你爲了她一句不高興,讓我跪下給她道歉?我有甚麼錯?!”
“藥你要還是不要?你自己選。”
沈婉凝的喉嚨像是被一隻大手狠狠掐住,讓她都無法呼吸。
她渾身都在抖,卻只能爲了女兒,深深咬住下脣,屈辱的答應:“好......”
鶴舟語氣瞬間好了不少:“乖,我讓司機過來接你,你待會兒到醫院表現好點。”
電話掛斷,沈婉凝嘴角已經被咬破,可她卻絲毫沒有痛覺。
在醫院跪下道歉,肯定會被人圍觀吧?
從京城人人豔羨的鶴夫人,到現在所有人都在等着看她笑話......
這中間,到底都經歷了甚麼?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