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症室來了一對特殊病人。
男人低着頭,吞吞吐吐解釋:
“額...我們爲了尋求刺激........”
女人羞紅着臉埋在男人懷裏,不敢抬起頭。
醫生一臉無語,卻不得不拿出專業的態度檢查。
男人低沉而窘迫的聲音,讓我感到熟悉。
我不由自主地走了過去,隔着牀簾,我的目光落在他低垂的臉上。
只是一眼,我便如遭雷擊。
果然是我男朋友沈楚易。
時間一分一秒過去,急症室只剩女人的抽泣聲和男人粗重的呼吸聲。
這時,我也看清了女人的臉。
是沈楚易哥哥的遺孀,陸顏玉。
醫生摘下手套,平靜地開了個處方:
“去拿點藥,好好休息。”
兩人羞紅着臉飛快地離開了急診室。
……
我拒絕了顧梓杭的護送,獨自驅車回家。
車窗外的街景飛速倒退,腦海中卻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這三年來與沈楚易共度的點點滴滴。
初遇他時,他正因哥哥的捨命相救而深陷愧疚。
甚至一度想要輕生。
那天,我下班路過河邊,正好撞見了他。
將他從河岸邊拉回來後,我便準備離開。
可他那時的模樣,實在可憐,又透着一股讓人心軟的乖順。
我隨口說:“你死在這裏,別人發現了會害怕的。”
他便真的乖乖地蹲在原地,雙臂環抱着自己,像一隻被全世界遺棄的小狗。
一時心軟,我把他帶回了家。
還沒來得及問他的來歷,他已經扯着我的衣袖,聲音裏帶着小心翼翼的懇求:
“我能不能待在你這兒?”
“我很聽話的,我可以給你做飯,給你收拾家裏,你別趕我走好不好?”
“我家裏...真的太讓我窒息了,我就待你這裏緩緩......”
我當時只覺得他這番說辭信手拈來,啼笑皆非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