媽媽親手砸破了我的腦袋。
血流下來時,媽媽說,去鎮上的醫院。
我一聲不吭,攥着媽媽遞給我的小布條,讓護士打通上面的電話。
這是媽媽的願望,我一定要實現。
當天晚上,浩浩蕩蕩的車隊進了村。
一個男人冷着臉闖進了家裏。
媽媽脖子上的鐵鏈被砸斷,爸爸被打得半死。
男人把媽媽抱進懷裏:“沒事了,一切都結束了。”
可媽媽卻像是變了一個人,紅着眼睛掐住我脖子。
“你去死,你這個髒種!”
我喘不上氣來,看着眼前陌生的媽媽呆在原地。
怎麼回事,我明明幫媽媽完成了願望,媽媽怎麼不開心?
......
我拼命掙扎,臉因爲缺氧漲成豬肝色。
用盡最後一絲力氣,我抓住媽媽的衣角。
……
我被謝清宴遺忘在後備箱一天一夜,傷口被汗水一次次浸溼,凝成難看的血痂。
我強撐着不讓眼皮合上,嘴裏喃喃着媽媽。
就在這時,我緊緊靠着的後備箱門突然被打開,我因爲沒有支撐當場滾落在地。
“爸爸,媽媽,爲甚麼我們車裏會有一個乞丐。”
一道稚嫩可愛的聲音響起,眼前的女孩穿着精緻的公主裙,指着我滿是嫌棄。
謝清宴看見我面色頓了頓,似乎是忘記了當初是他親手把我扔到這裏。
“思琪,離她遠點,她會弄髒你。”
熟悉的聲音讓我第一眼看到了現在的媽媽。
她現在看起來恢復的很好,只是看我的眼神讓我害怕不已。
我小心翼翼地爬起來,攥着血污的衣角。
試探地叫她:“媽媽......”
媽媽當即皺起眉頭,“我不是你媽媽,閉嘴。”
謝清宴立馬摟着媽媽安慰,轉而讓人再次把我架起來。
“月月,你想要怎麼處理?讓她死還是和她那個爹一樣?”
聽到死這個字眼,我不由得縮了縮肩膀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