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圈子裏人盡皆知,南溪月是下不了蛋的老母雞。
和傅凜川結婚三年,懷孕九次,卻也流產九次。
直到第十次,她出門產檢,剛走到醫院門口,就被一輛加速的黑色轎車撞飛!
整個人被高高拋起,又重重落下,鮮血的大量流失,讓她直接暈了過去。
再醒來時,她在醫院。
迷迷糊糊中,聽到傅凜川和特助的對話。
“傅總,夫人腹中的孩子好不容易平安長到五個月,您爲甚麼任由陸小姐製造車禍,把你們的孩子害死?”
傅凜川溫柔低沉的嗓音,落進耳膜,格外的冰冷刺骨。
“我答應過凝雪,這一生都不會讓溪月生下屬於我的孩子。”
特助有些激動:“可是已經整整十次了,難道還不夠嗎?”
這一次,傅凜川沉默了許久。
“我也以爲已經夠了,但是這一次凝雪鬧得厲害,我只能由着她。”
南溪月的心痛到仿若撕裂,巨大的刺激下,忍不住哇地一聲,噴出一口心頭血。
對話戛然而止。
……
2
南溪月幾乎是被傅凜川生拖硬拽地拖進了警察局。
陸凝雪正在等他們,見狀,立馬站起來,淚水璉璉地喚了一聲:“凜川......”
傅凜川眉間閃過心疼,輕柔地拍了拍她的肩,隨即朝保鏢施了個眼色。
下一秒,一份諒解同意書和一支筆就被強硬地塞進南溪月手裏。
南溪月盯着那頁紙上的白紙黑字,大顆的淚珠不受控制地滾落,砸在紙面上,將那些冰冷的字跡洇得模糊。
她指尖幾乎捏到發白,眼眶通紅:“如果我不籤呢?”
傅凜川眼底閃過一抹不忍,聲音刻意放柔:“月月,想想你爸爸,想想你家的公司!不要讓我難做,好嗎?”
“何況凝雪也只是因爲失去孩子過於傷心,畢竟當初如果不是因爲我們......那個孩子也不會死......”
南溪月聽着他的一字一句,胸口彷彿被人狠狠捅穿,連呼吸都泛起作嘔的血腥味。
她想起父親病重,家族危在旦夕的那天。
是傅凜川緊抱着她,不停地安慰着讓她不要怕。
他說他會做她的頂樑柱,幫她排除一切艱難。
事實上,他也是這樣做的。
他調來全國最頂尖的醫生,爲病重的父親做手術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