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爹是當朝皇帝,而我孃親則是不愛紅妝愛武裝的將軍之女。
本來八竿子打不着的兩個人,卻因我孃親容貌酷似皇帝早逝的白月光,被封爲貴妃,榮寵六宮。
而我,則是剛穿書就要被和母后一起處理掉的怨種皇子。
上一世,孃親剛宣佈自己有喜了,轉頭就被封爲後位。
可惜爲是上午封的,人是下午沒的。
原來狗皇帝的白月光根本沒死,只是因爲地位低下不能立後。
這才營造出早逝的樣子,偷偷養在偏殿。
娶我娘也只是爲了讓她懷孕,不好見人後,讓白月光取而代之。
我緊了緊沒長牙的嘴,暗自發誓。
想要我的命,做夢!
正想着,就被那狗皇帝打斷,“婉兒,你是朕唯一的摯愛,朕要封你爲後。”
他面露欣喜,緊緊握住我孃親的雙手。
我娘則是,面露欣喜一臉幸福。
我撇了撇嘴,一臉嫌棄。
【孃親別笑了,父皇的白月光根本沒死,而且也懷了孩子,現在就藏在城外的行宮裏!】
……
我摸了摸光溜溜的下巴,開始制定計劃。
【第一步,繼續裝病,拖延時間!病得越重越好,最好是那種離了他活不了的嬌弱模樣!】
孃親一點就通。
果然,不出半個時辰,太醫就提着藥箱來了。
來的是院判張太醫,一個精明的老頭兒。
他給我孃親請了脈,捻着鬍鬚,眉頭皺得老高。
我立刻踢了踢孃親的肚子,給她遞臺詞。
【孃親,告訴他你頭暈眼花,胸悶氣短,喫甚麼吐甚麼,晚上還整夜做噩夢!】
我娘立刻照做,“張太醫,本宮頭暈胸悶,喫不下也睡不好,總怕這身子扛不住,傷了皇上的骨肉......您快給瞧瞧吧。”
她一邊說,一邊擠出幾滴眼淚,把一個深受孕期折磨的可憐女人演得活靈活現。
張太醫聽完,又仔細看了我孃的舌苔和臉色,沉吟半晌。
“娘娘這是孕期氣血兩虛,加上思慮過重,傷了心脾,纔會導致孕反如此嚴重。”
他開了個方子,都是些溫和的安神補氣藥。
我翹起二郎腿,仔細分析着。
【嗯,這藥沒問題,都是尋常補品,喝不死人,看來這老頭還有點良心。】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