升爲總經理的當天,一個從未見過的陌生男人衝進我辦公室,照着我就潑過來一瓶硫酸。
“不要臉的小白臉!竟然敢勾引我老婆上位!”
他趁我痛的渾身沒有力氣,抄起桌上的玉石擺件不停往我身上砸。
“溫蓉是我老婆!我跟她結婚七年了!你一個靠喫女人軟飯的小白臉算甚麼東西!”
鮮紅的血糊住我的眼睛,劇痛折磨之際,我才終於知曉。
自幼相識,相戀十年的青梅,竟然一直在欺騙我。
“還敢瞪我?再瞪我信不信把你眼珠子摳出來!”
“反正以我老婆的能力,今天就是把你S了分屍,也沒誰能拿我怎麼樣!”
我忍痛撥通電話。
“媽,快來辦公室救我。”
“還有,馬上取消和溫氏的所有合作。”
.......
“啪!”
男人一巴掌扇我臉上,抓着我的頭將我往外面拖。
我本來就被硫酸腐蝕的沒一塊好肉的皮膚,被拖着往地上一摩,完全變成了血淋淋的一片。
……
“越澤!”
看見我被踩住的母親眼中心疼快溢出來,快步上前踹開陳玉森,蹲下將我抱在懷裏。
“越澤不怕,媽媽來了。”
“有媽媽在,誰都別想欺負你。”
一直強壓的酸澀湧上,我不停掉眼淚。
母親輕輕拍着我的背,安撫我,看向陳玉森的眼神怒火滔天。
“我呂曉的兒子,你也敢動!”
陳玉森氣焰無比囂張,叉腰笑得譏諷:
“他一個不要臉勾引我老婆的小三,我有甚麼不敢動的?”
“我不僅動他,我還要連你這個老不死的一起動!”
話音落下,陳玉森帶來的人高馬大打手們一擁而上,朝我和母親圍過來。
母親帶來的精銳保鏢護住我們,不費任何力氣就攔住那幾個打手。
可那幾個打手被制服後,更多的打手湧了出來。
數十名打手的圍攻下,保鏢逐漸喫力。
我抬頭看着母親,很是擔憂: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