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重生了,還帶着一個“好人好事”系統,只要家人做好事,我就會遭受厄運。
媽媽扶老奶奶過馬路,我就會平地摔斷腿。爸爸捐款,我就會丟錢包。
上輩子,他們爲了成爲“道德模範”家族,享受美譽,任由我被厄運纏身,最終慘死。
這輩子,一個頂級豪門宣佈要領養一個“品德最敗壞”的孩子當繼承人,他們開始瘋狂逼我使壞。
爸爸遞給我一桶油漆,“去,把鄰居家的門潑了!”
【叮,檢測到“作惡”行爲,獎勵宿主健康+10】
媽媽和哥姐也逼着我去偷竊、去打架。
我照單全收,卻在豪門管家來訪時,將他們逼我作惡的錄音公之於衆,並拿出我偷偷資助一百個貧困生的證據。
當管家宣佈我因“出淤泥而不染”被選中時,看着他們瞬間被輿論反噬、身敗名裂的臉,我笑了。
........
“陸昭昭小姐,恭喜您,您的品格完全符合我們老爺的要求。”
裴家那位一絲不苟的老管家,陳伯,對着我微微鞠躬,身後的記者們閃光燈瞬間爆開,將我慘白的臉照得亮如白晝。
我爸陸建國最先反應過來,他一個箭步衝上來,臉上擠出比哭還難看的笑。
“誤會,這都是誤會!我們是在用一種特殊的教育方式磨練昭昭的意志!”
我媽張美蘭也立刻附和,眼淚說來就來,抓着記者的手臂哭訴,“是啊,我們怎麼會逼孩子做壞事呢?我們家可是市裏的道德模範家庭啊!”
……
裴家莊園大得像個小型城堡,矗立在城市最頂端的山頂,俯瞰着萬家燈火。
我被帶到一間古色古香的書房,見到了裴家的掌權人,裴老爺子。
他坐在輪椅上,面容清癯,眼神卻銳利如鷹。
“你就是陸昭昭?”他開口,聲音蒼老而有力。
我點點頭,“是。”
“你不怕我?”
“爲甚麼要怕?”我反問,“我只是做了我認爲對的事。”
他審視了我很久,久到我以爲他要反悔,才緩緩開口:“那個‘品德最敗壞’的領養條件,是我放出去的煙幕彈。我想找的,不是一個壞人,而是一個看透了人性之惡,卻依然能堅守本心的人。”
我沒有說話,靜靜地聽着。
“裴家家大業大,守業比創業更難。我需要一個能看清人心,不被表象迷惑的繼承人。”
這時,書房的門被推開,一個年輕人走了進來。
他穿着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西裝,身形挺拔,五官深邃俊朗,只是眉眼間覆着一層化不開的冰霜。
“爺爺,這就是你選的人?”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,帶着毫不掩飾的審視和懷疑。
“裴燼,這是陸昭昭。從今天起,她就是你的妹妹,也是你的搭檔。”裴老爺子介紹道。
裴燼,裴家真正的繼承人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