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書竹,你家不是找人沖喜嗎?我願意嫁給你哥。”
電話那頭沒有歡喜,反而傳來閨蜜季書竹難以置信的確認:“昭昭,你是認真的嗎?你真的要嫁給我哥沖喜?”
誰都知道,季家的繼承人季宴禮一年前因爲一場意外車禍成了植物人。
一年治療無果,季家老太太已經病急亂投醫,開始重金求人進季家沖喜。
“嗯。”
林昭月低聲應了幾句,肯定了她願意嫁。
“可你不是一直喜歡你小叔嗎?你要是嫁進季家,就真的和他再沒任何可能了。”
“......我和他本來也沒可能,更何況我現在有了小嬸,也該離開了。”
幾天後,席景曜和夏白薇舉辦了訂婚宴。
席家別墅的宴會廳彷彿化作了一片花海,從國外空運回來的厄瓜多爾玫瑰覆蓋了每一處角落。
嬌豔欲滴的紅色玫瑰與宴會廳裏白色的裝飾交織。
他將一切的偏愛和目光都傾注在了夏白薇身上。
來參加宴會的賓客都豔羨席景曜的大手筆,誇讚他們郎才女貌,好生般配。
見到林昭月,卻低聲咒罵她噁心、不知廉恥。
林昭月遠遠站在人圈外面,曾經衆星捧月的她,現在淪爲了徹底的配角。
她望着那對相稱的身影,眼眶酸脹,但她沒有失態,只是反常的安靜,徒勞地抵抗着心裏那鈍刀慢磨的疼痛。
宴會進行到一半時,氣氛正好。
沒人注意到一個一直低着頭的服務生慢慢靠近人羣中心。
“席景曜!你逼我破產!害我家破人亡!我要你償命!”
他從餐盤下拿出刀,目標明確地撲向席景耀。
場面瞬間大亂,賓客驚叫四散。
那人動作極快,就在他的刀尖要刺到席景曜時,站在一旁的夏白薇徑直擋在了席景曜的身前。
匕首貫穿了她的腹部,大片刺目的紅滲透了夏白薇雪白的禮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