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墨茗笙只是在社交平臺發佈了和丈夫的牽手照,當天她的信息就被公開,成了人人辱罵的對象。
她立馬報警,卻被以網絡匿名不好找人的理由一拖再拖。
墨茗笙抖着手打給丈夫季嶼琛求助,對方卻語氣平淡:“都是網友鬧着玩的,你那麼在意幹甚麼。”
可當晚她卻看到季嶼琛爲了南舒染進行全球直播,說自己在意的從來只有南舒染,墨茗笙只是自己的表妹。
直播間的彈幕瞬間爆炸,如同決堤的洪水:
“季嶼琛第一時間出來維護舒染的樣子好帥,磕到了!”
“笑死,正主出來打臉了!某些人就算是妹妹也要懂點分寸感好吧,不要是個男的就貼上去。”
同一時間,墨茗笙收到母親被南舒染開車撞了的消息,她眼前一黑,整個人差點都站不穩。
她趕到醫院時,卻發現本該接受救治的母親卻渾身是血,孤零零地躺在病牀上。
她哭喊着叫人,一直喊到歇斯底里,都沒有一個醫生出現。
直到季嶼琛出現在她面前,她像抓到救命稻草般抓住他的褲腿哀求。
“求求你嶼琛,我求你救救我媽......”
可季嶼琛卻蹲下身遞給她一份文件,聲音低沉。
“簽了它,我可以現在喊人爲媽進行手術。”
……
2
電話那頭陷入了短暫的沉默。
幾秒後,一個低沉而富有磁性的聲音傳來:
“賭約一直作數。笙笙,他讓你輸了,是不是?”
墨茗笙看着病牀上已無聲息、身體逐漸冰冷的母親。
想起季嶼琛毫不猶豫甩開她奔向另一個女人的背影。
她對着話筒,用盡全身力氣吐出幾個字:
“是,我要離婚。”
“很好。”墨執川的聲音冷得像淬了寒冰,“那麼,從這一刻起,你歸我了。”
“等着哥哥來接你回家。”
電話掛斷,墨茗笙脫力般地癱倒在母親牀前,隨着眼前一陣陣發黑,手機從掌心滑落後,她暈了過去。
......
再次睜開眼時,映入眼簾的是熟悉的天花板。
她的身體沉重得像灌了鉛,腦袋也昏昏沉沉的,唯有心口那處,空洞洞地疼着。
然而,比身體不適更先闖入的是南舒染那帶着哭腔、柔弱可憐的聲音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