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沈書婉跟顧銘司的第十次婚禮,顧銘司接親的花車剎車失靈,墜下山崖,車毀人亡。
她獨自一人站在婚禮現場,渾身血液凝固。
“災星!”顧銘司的母親拿着酒瓶就扔在了沈書婉的頭上,瞬間鮮血直流。
她嘴脣顫抖,終究甚麼都沒說出來。
第一次婚禮時,舞臺斷裂,顧銘司手臂骨折進了醫院。
第二次婚禮時,禮堂起火,顧銘司將沈書婉護在身下進了ICU躺了一個月。
......
一連九次,他們的婚禮出現各種各樣的事故。
每一次,顧銘司都進了醫院,一住就是幾個月。
有人說他們八字不合,有人說沈書婉命格帶煞,是個災星。
‘災星’這個詞很快就在京北傳開,說沈書婉是天煞孤星,跟她強行在一起的人就會受到反噬。
沈書婉看着臉色蒼白的顧銘司,第一次對着他搖了搖頭。
“我們就算了吧。”
“不要管別人怎麼說,我想娶的只有你。”顧銘司強撐起身握緊了她的手。
……
2
沈書婉踉蹌地出了公司,手抖得幾乎握不住電話。
她調整了呼吸,打給了顧銘司的死對頭,霍停淵。
“霍總,有個生意要不要談?”
“顧夫人是拿我開涮?你老公現在回來了,你跟我談甚麼生意?”
霍停淵作勢就要掛了電話,被沈書婉叫住。
“我跟顧銘司沒有領證,現在我想分開了。”
“顧氏最新的生物研發技術是我的作品,我願意帶着技術入股,但我要做霍氏的副總。”
沈書婉緊張地攥緊了電話。
她知道霍氏之所以一直被顧氏壓着,每次都棋差一招,就是因爲沒有技術升級。
沈書婉在賭。
她賭霍停淵一定會對自己感興趣。
許久,霍停淵才淡淡地開口,“條件。”
“幫我假死,我瞭解顧銘司,如果帶着技術走他不會輕易放我走。”
霍停淵輕笑了一下,似乎在考慮事情的可行性,“給我時間驗證你說的是不是真的,如果你的技術確實有幫助,你剛纔所有條件我都接下了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