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妤和江佑安是京圈裏最令人羨慕的一對。江佑安是豪門最出色的繼承人,高嶺之花、禁慾自持,無數名媛前仆後繼,可他身邊從來只有時妤一個女人。直到30歲那年,江佑安的忘年交送來自己的女兒,讓他幫忙管教,說磨磨這驕縱大小姐的性子。那女孩叫許昭昭,見到他第一眼,便潑了他一身熱咖啡。江佑安不惱不怒,勾脣笑道,“確實缺乏管教。”這樣兩個極端的人,就如同水遇上火,不死不休。許昭昭賭博輸了1千萬,江佑安就只給她100元的生活費;許昭昭在學校打架,江佑安就罰她在雨中下跪;許昭昭醉駕撞傷了人,江佑安就把她送進監獄,關了七天七夜。所以當時妤最好的閨蜜說:“18歲的小女孩就像花兒那樣嬌豔欲滴,你可得當心你家江總變心。”她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,“他們?怎麼可能?”再說了,許昭昭就算是花,也是朵不討喜的食人花。時妤和閨蜜聚完會後,回了家。剛進門,管家匆匆跑過來:“江總被人下了藥,現在已經神志不清了,夫人快去看看吧!”
時妤渾身發抖,笑出了眼淚。
江佑安對她說過最多的話就是“我相信你”,往日覺得甜蜜,此刻卻像一拳打在棉花上。
他永遠那樣淡然,卻唯獨在面對許昭昭時,有了喜怒哀樂。
她不再猶豫,起身往民政局去。
工作人員告訴她,只需要等一個月冷靜期結束,離婚證就會辦理完成。
思緒萬千間,她接到了江佑安助理的電話。
“江夫人,您快來暗影俱樂部,江總出事了!”
等到了現場,看見一臉不甘心的許昭昭,時妤一下就明白了。
一個染着紅髮、紋滿大花臂的男人笑得邪魅:“許昭昭,你輸了賽車,按照江湖規矩,你得給我跪下,然後大喊三聲自己是廢物!”
許昭昭酷愛喝酒抽菸、打架飆車,這回又是與人比賽,輸了不肯受罰。
江佑安冷臉穿上賽車服,“我來和你比一場,若是我贏了,昭昭的懲罰取消,還要你給她磕三個響頭!”
那人嬉笑道:“我憑甚麼聽你的?”
“這是我第一次玩,怎麼,你不敢比?”
紅毛男身邊的兄弟們吹起口哨。
“大哥,怕他做甚麼,SS他的銳氣,看他還怎麼英雄救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