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堂酒吧,106包廂。
蘇錦繡挺着肚子找到許山河時,男人正給懷中的沈瑤喂酒。
水晶吊燈在琥珀色酒液中投下細碎光斑,女孩鑲嵌着水鑽的指甲正沿着許山河胸膛滑動。
橘紅色的酒液從沈瑤的櫻桃小口中溢出。
順着修長的天鵝頸,蜿蜒流入胸口處溝壑,在白色外衣上洇出暗色玫瑰。
“山河......”
沙啞的尾音還未落地,沈瑤的嘴角突然揚起挑釁的弧度。
下一刻,她雙手搭在許山河肩膀上,蕾絲袖口滑落時露出曖昧的淤痕。
白皙的雙腿更是死死纏住男人的腰。
雙眼迷離,長髮垂落飄搖。
髮梢掃過茶几上融化的冰球,濺起幾滴冰涼的水珠落在蘇錦繡腳背。
而後順勢抬頭,將口中的酒液盡數送入了許山河口中。
包廂衆人頓時歡呼雀躍。
蘇錦繡雙眼微微發紅,像個木雕一樣立在沙發旁邊,掌心被鑽戒硌出深紫月牙。
許久,許山河和沈瑤分開。
……
蘇錦繡目光變得堅定,看向許山河,詢問道:“你要我做甚麼?”
隆起的孕肚隨着呼吸輕微起伏,她的指尖無意識地摩挲着裙襬的褶皺。
許山河似乎是臨時起意,一時間沒有想好。
就在這時,沈瑤眼中閃過絲兇狠,笑着說:“山河哥哥,我聽說蘇小姐祖上是太醫院出身,擅長推拿?”
“正好我現在被你弄得有些腰痠,不如讓她試試。”
女孩的食指在許山河胸口畫圈,吊帶裙肩帶滑落半寸,顯露半抹雪白。
燈影晃動下,是蘇錦繡的蒼白臉色。
推拿是很消耗體力的,更別說她如今就快生產了。
這根本是無法完成的任務。
更令她沒想到的是,許山河連這種事都給沈瑤說過。
她是生活在大山之中的孩子,踏入繁華的大都市中幾乎甚麼都不懂,後來被熟人引薦到一家專爲女性服務的推拿店。
憑藉着爺爺教給她的推拿手法,她也算有了安身之本。
直到那天,許山河醉酒躺在路邊,渾身高燒。
值班的蘇錦繡將許山河拖回了店中,親自給他服用退燒藥,還用家傳的推宮過血法爲他推拿整夜,虎口被他的牙關咬得血肉模糊。
這才讓許山河脫離危險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