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因出門買菜碰到了飆車的首富千金,姜望舒的母親便被撞飛數十米拖行致死。
開庭當天,她暈倒在醫院無法出席。
她的丈夫沈驚寒,竟代替她在法庭上宣佈母親是病逝,對方被無罪釋放。
只因那飛揚跋扈的大小姐溫以寧,是她丈夫一起長大的小青梅。
姜望舒看到新聞,雙眼猩紅得嚇人,她赤着腳找到沈驚寒,牙齒打顫,最後只說出三個字:
“爲甚麼?”
她曾以爲,他們是彼此生命裏最親密的人,是能攜手對抗全世界的夫妻。
當初她身陷火海,他曾不顧生命危險衝進來救她。
爲了娶她這個保姆的女兒,生生受了父親二十杖,退了和溫以寧的婚約。
可現在,母親被溫以寧害得慘死,他卻幫着兇手做假Z。
沈驚寒看着姜望舒臉上混着雨水和淚水的狼狽,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。
但他微微蹙起眉,語氣依舊平靜。
“當年我們結婚,以寧自S喝毒藥,到現在她的身體也糟透了。是我們欠她的,我不能看着她坐牢。”
他頓了頓,從西裝內袋裏拿出一張紙,放在茶几上,
“這是道歉信的草稿,你謄抄一遍,就說之前是你誤會了溫以寧,向她道歉。”
……
姜望舒再次睜開眼時,窗外的雨已經停了。
沈驚寒給她發來一條消息,“以寧的身體出了些問題離不開我,你在家好好休息。”
短短一句話,像根冰針,猝不及防扎進她早已千瘡百孔的心。
母親的骨灰墜入懸崖,他一句道歉都沒有;她吐血暈倒,他轉身就奔向溫以寧;
如今,連一句像樣的關心都吝嗇,只剩下對那個女人的牽掛。
姜望舒強撐着坐起身,忍着太陽穴突突的脹痛,將眼淚逼回眼眶,撥通律師電話:
“張律師,幫我起草一份離婚協議,就今天。”
掛了電話,她匆匆來到律所,放棄一切財產,只求儘快抽身。
傍晚,姜望舒拖着疲憊的身體回到沈家別墅。
客廳裏,沈驚寒正半跪着,小心翼翼地用勺子喂溫以寧喫燕窩羹,溫以寧穿着真絲睡袍,親暱地蹭了蹭沈驚寒的手臂。
聽到動靜,沈驚寒臉上掠過一絲慌亂,隨即站起身,語氣帶着難掩的難過:
“望舒,以寧她……檢查出癌症晚期,醫生說沒多少日子了。她哭着求我,想最後讓我陪陪她,我實在不忍心拒絕。” 他說着,眼底泛起紅意。
姜望舒望着沈驚寒眼底真切的心疼,喉間像堵着一團滾燙的棉絮。
她攥緊了包帶,指甲深深嵌進掌心,最終只是沉默地別過臉,不想再看這刺眼的一幕。
“望舒姐,” 溫以寧伸手捂住胸口,劇烈地咳嗽起來,彷彿下一秒就要昏厥,“醫生說要是能找到匹配的血樣,或許還有希望……你能不能讓醫生抽點血,幫我做個配型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