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殫精竭慮地幫楚雲闕坐上皇位,他許我做皇后,和我一生一世一雙人。
可婚禮當日,他卻告訴我要一同迎娶她的青梅。
我按下心中的怒火問他:
“你當真要納你的青梅爲妃?”
楚雲闕口吻生花。
“你好像弄錯了。”
他言辭篤定,絲毫沒有開玩笑的意思:
“他是我唯一的皇后,你纔是我納的妃子。”
我脣角微微發顫,不可置信地看着楚雲闕。
他莫不是沒搞清狀況?
這皇位,是我讓他坐,他才能坐!
我殫精竭慮地幫楚雲闕坐上皇位,他許我做皇后,和我一生一世一雙人。
可婚禮當日,他卻告訴我要一同迎娶她的青梅。
我按下心中的怒火問他:
“你當真要納你的青梅爲妃?”
楚雲闕口吻生花。
“你好像弄錯了。”
他言辭篤定,絲毫沒有開玩笑的意思:
“他是我唯一的皇后,你纔是我納的妃子。”
我脣角微微發顫,不可置信地看着楚雲闕。
他莫不是沒搞清狀況?
這皇位,是我讓他坐,他才能坐!
......
見我沉默,楚雲闕放下了手中的茶杯。
他自覺有戲,言笑輒開:
“霜兒,我答應封你爲皇貴妃,僅次皇后。”
……
剛收拾好行李,卻在路上碰到了楚雲闕的青梅。
林婉清。
我有意避讓,可她還是攔住了我的去路。
她身邊的侍女十分跋扈:
“那個誰,見到皇后還不行禮?”
“還想不想在這後宮待下去了?”
林婉清揮了揮手中的帕子。
“霜兒,你怎麼跟皇貴妃說話呢?”
隨後她看向我,莞爾一笑:
“姐姐,你別太在意,宮裏的規矩我也不喜歡。”
“以後我們私底下還是以姐妹相稱,我不會責怪你的。”
一個侍女敢對我指指點點,除了林婉清的指使我想不到第二個理由。
最可恨的是,她竟給侍女起名霜兒!
真是好一齣指桑罵槐的算計。
我臉上時刻掛着笑,猛地朝她侍女的臉上抽了一巴掌: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