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老公急性腎衰竭,需要五十萬換S。
我掏空積蓄,還差二十萬。
只好撥通兒子電話,他剛用我們大半輩子攢下的積蓄買了婚房,現在在國外度蜜月。
“媽,你別道德綁架!我們也要過日子,秦沫還想換輛車呢。家裏以後花錢的地方還很多,你們幫不上忙就算了,還來給我們添堵?”
說完便掛了。
我只好再打給兒媳,她語氣充滿不耐。
“媽,我們剛結婚你就來要錢,不合適吧?現在張俊也搬出來了,以後你們的錢是你們的,我們的錢是我們的,咱得分清楚!”
電話那頭傳來兒子討好的聲音:“好了寶貝,我媽拎不清,咱拉黑她就是,以後都不會打擾到我們。”
聽着手機裏的忙音,我的天塌了。
我跪在醫院走廊,眼睜睜看着老伴離開。
喪事剛辦完,兒子兒媳就興高采烈地回國了。
兒子進門第一句話就是:“媽,反正爸沒了,你一個人住那麼大房子也浪費,不如賣了給我們換套學區房吧?正好你搬過來給我們當保姆。”
兒媳也笑着附和:“對啊媽,廢物利用嘛。”
我受不了刺激,當場被氣得喘不過氣。
再睜眼,我回到了兒子帶兒媳上門那天。
……
“媽!你打我?”
張俊的眼睛紅了,聲音充滿委屈。
“我打的就是你這個白眼狼!”
我胸口劇烈起伏,上一世的怨氣在這一刻爆發。
老伴張建國也驚呆了,他拉住我還要揚起的手,皺眉道:“有話好好說,怎麼還動上手了。”
他轉向兒子,語氣也沉了下來:“張俊,給你媽道歉!像甚麼樣子!”
張俊從小被我寵着,何曾受過這種委屈,他梗着脖子,一臉不服。
秦沫見狀,立刻戲精上身,眼淚說來就來。
“叔叔阿姨,我們錯了,我們不該來要錢的。”
“張俊,我們走,我們自己想辦法,就算在外面租一輩子房,也不能讓阿姨生氣。”
她拉着張俊就要走。
這欲擒故縱的把戲,上一世我就上當了。
“站住。”
我冷冷開口。
張俊回過頭,以爲我要服軟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