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孤男寡女的,你脫衣服這是幹嘛!”
張陽瞪大了眼珠子,大爲鬱悶和不滿地道。
陳瑩月笑吟吟地走進了房間,把門砰地反鎖。
她長得很美,一張嬌美的瓜子臉,黛眉杏眼,長髮如瀑,像是盛放的一朵帶刺的玫瑰花,妖豔動人。
“你幹嘛!你幹嘛!”張陽見她步步逼近,有種要把自己生吞了的感覺,趕緊擺手道:“小丫頭你可別亂來。”
陳瑩月甩了甩自己那秀麗長髮,柔聲道:“今日我要你給一個準確的答覆。”
她終於將張陽逼到了牆壁,體貼在他胸前,挨在他耳邊吹氣。
“甚麼答覆呀?”張陽裝聾作啞地道。
陳瑩月幽怨地道:“人家跟在你身邊也大半年了,心讓你偷了,身體也給你佔了,我滿腦子都是你,你倒好,拿魚鉤吊着人家玩是不是?你說,到底娶不娶我!”她抬起了頭,目光鋒利地盯着張陽。
“喂喂喂!”張陽連忙打斷道:“我哪有佔了你身體,是你每晚鑽我被窩,但那也是摟着睡而已,咱倆絕沒發生過肉體關係吧?”
陳瑩月咬脣欲破地道:“我就恨你這事!難道我不夠美?爲甚麼你總是不肯要了人家?我幾乎都是投懷送抱了……”她狐疑的眼神遊移在張陽的下身:“你……該不會是……”
她聲音陡地變得急促,有些害怕和緊張,迫切地想要知道答案。
“呸呸呸!”張陽瞪眼道:“我知道你要說啥!”
“那你又爲啥不要了人家?”陳瑩月氣得跺腳罵道,“我要親自驗證。”
“胡鬧。”張陽唰地伸手揪住了她纖細的手腕,沒好氣地道:“你真想知道?”
……
張陽和陳瑩月二人猛地抬頭,都望向半遮半掩的窗子外面,發現有一條曼妙身影靜靜站在那兒注視着他們二人滾牀單。
“是誰!大膽!”陳瑩月又羞又惱,趕緊先把衣服給穿上,她氣沖沖地往外走。
張陽也翻身起來,一支箭般追了出去。
二人一前一後來到了屋外窗旁,只見那兒站着一名身穿華服的戴着金銀珠寶的中年美婦。
這中年美婦皮膚水嫩水嫩的,束着頭髮,一張白裏透紅的鵝蛋臉,說她二十出頭也絕無人懷疑。只是她眼神憂鬱,面帶不安。
“你是誰!”陳瑩月揚手就要扇對方。
張陽伸手拉住了她,斥道:“改改你的大小姐脾氣。”
“就不改!偏不改!誰叫她壞我跟你的好事。”陳瑩月惱羞成怒地揮粉拳砸張陽的胸口。
張陽將她拽開一旁,定睛打量眼前的中年美婦,覺得有些眼熟,驚詫道:“雪兒?”
中年美婦含情脈脈地望着張陽,眼有回憶過往的色彩,輕聲道:“上次聽你這樣叫我,都快二十幾年了。”
“你怎麼來了?”張陽神色尷尬地問道。
陳瑩月像是打翻了醋罈子似的,瞪着美眸道:“張陽你!你嫩牛喫老草?不要臉。”她氣得咬了張陽手臂一口,又面帶警惕地盯着中年美婦,哼哼道:“他現在有我了!”
中年美婦喫喫地笑了兩聲,轉眼望着張陽:“自我之後,這是你第幾個女人?”
張陽強笑道:“這是我故人之後,不是我女人。”
陳瑩月大怒道:“張陽你脫了褲子不認賬!!”
……
甚麼!
張陽腦袋裏嗡嗡的,二目睜得滾圓,如遭電擊,下意識便道:“不可能!”
他一生與諸多女人有糾纏愛恨,爲了避免留下私生子,他每次行房事都會多加小心。
林婉雪輕輕地道:“不信你自己看看。”
她從挎包裏取出了一張發舊發黃的老照片,遞了過來。
張陽接過照片一看,發現正正是三個尚在襁褓中的嬰兒,作哇哇啼哭的樣子,更顯著的是,他們每個人右手手臂上都有一個月牙形的印記。
“這!”張陽心頭一震,呆呆地低頭也看了看自己右臂上的那個家族傳承的月牙形印記。
這月牙形印記,是他們張家特有的。
張陽的爺爺、父親、大哥、小妹都擁有這種印記!
有此印記,必定是張家人!
如此一來,便斷定無疑了,林婉雪真的懷上了他的孩子,並且生了下來,至今已經是二十歲出頭了!
“是三胞胎兄弟?”張陽有些恍惚地問道。
“是。”林婉雪低着頭道:“當年我知道你心繫修煉,對名譽權力視如糞土,更不想甚麼傳宗接代,對私生子就更不上心了,我怕你要我打掉胎兒,所以……所以……”
“所以你便偷偷生了下來,獨自養育?”張陽有着責備地道:“你怎麼這麼傻!爲何不第一時間找我,我定會好好照顧你們母子四人!”
他儘管從主觀上來說,想避免生兒育女這種麻煩事,但生米做成了熟飯,作爲一個男人大丈夫,他就必須承擔起自己作爲父親的責任!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