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婚夜,戀愛三年的老公突然掐着我的脖子。
“你害死了我哥,就用你一輩子來償還。”
我愣住了,他不是我老公顧淮嗎?他哥又是誰?
直到第二天,一個小男孩抱着黑白遺像,怯怯地叫我“嬸嬸”。
遺像上的男人,和我昨晚的老公長得一模一樣。
我這才知道,我的新婚丈夫,早在一週前就死了。
昨晚與我洞房的,是他那恨我入骨的雙胞胎弟弟,我的小叔——顧凜。
……
脖子上一緊,窒息感瞬間將我淹沒。
我猛地睜開眼,對上的,是我新婚丈夫顧淮的臉。
“沈念,你真該死。”
男人的聲音,是我聽了三年的熟悉嗓音,可裏面的恨意,卻讓我陌生到骨髓裏。
我艱難地睜開眼,對上了一雙赤紅的眼眸。
“顧淮……你……”
“閉嘴!別叫我哥的名字!你不配!”
……
我呆呆地坐在牀上,懷裏抱着那個冰冷的相框,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靈魂。
房門被推開,顧凜走了進來。
他換上了一身剪裁得體的白色休閒服,頭髮梳理得一絲不苟,臉上掛着溫和的笑意,正是顧淮平時最喜歡的樣子。
他身後跟着他的父母,顧叔叔和顧阿姨,他們臉上帶着尷尬又僵硬的笑容。
“念念,醒了啊。”顧阿姨的聲音裏透着心虛。
我沒有看她,只是死死地盯着顧凜:“爲甚麼?”
顧凜走到牀邊,自然地拿走我懷裏的遺像,放到牀頭櫃上。
“沈念,我們兩家的合作項目已經到了最關鍵的時刻,不能出任何差錯。顧淮的死,暫時不能公佈。”顧叔叔沉聲開口。
“所以,就讓他來假扮顧淮?你們所有人都合起夥來騙我?”我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。
“這也是爲了你好。”顧阿姨試圖勸說,“婚禮已經辦了,消息要是傳出去,你們沈家的臉面往哪兒放?對你名聲也不好。”
“我的名聲?”我笑出了聲,眼淚卻流得更兇,“你們把我當成甚麼了?一個穩固生意的工具嗎?”
“不然呢?你以爲你對我哥是真愛?”顧凜終於開口了,聲音裏滿是嘲諷。
“在你眼裏,我們顧家,不過是你向上爬的梯子罷了。”
他站起身,恢復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態。
“從今天起,記住你的身份。在所有人面前,你是顧淮的妻子,沈念。關上門,”他頓了頓,俯身在我耳邊,用只有我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,“你只是一個贖罪的S人犯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