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被綁架後我嫁給了我的心理醫生。
他用十年時間治癒我的心理創傷,還給了我一個溫暖的家。
直到十週年紀念這天,我在電視上看見丈夫帶着助理程薇薇領取諾貝爾醫學獎。
獲獎論題是:《論PTSD的觸發與阻斷——以“蘇月明”爲例的臨牀十年》
發表獲獎感言時,記者問。
“顧先生,你對你的妻子真的只有研究沒有感情嗎?”
顧景辭笑了笑,拉過程薇薇的手十指交叉。
“當然,她只是我的研究對象。”
我如遭雷擊,渾渾噩噩回到家。
七歲的兒子正把弄着一個黑色小盒,裏面裝的是我早已丟掉的,曾經陪我度過無數黑夜的刀片。
“爸爸說心理有問題的人不適合當母親。”
“媽媽,實驗結束了,你能離婚嗎?”
...
我死死盯着我七歲的兒子,顧念安,他一直是我生命最大的寄託。
……
2
我不知道在原地站了多久,直到四肢僵硬,血液凝固。
我必須離開這裏。
這個我以爲是家,卻用我的血淚和痛苦堆砌的“實驗室”,我一秒鐘也不想多待。
我剛打開門,門外就傳來低沉的警告聲。
“蘇女士,請回吧。”
兩個穿着黑色西裝的保鏢,堵住了我唯一的出路。
其中一個面無表情地傳達着指令:“在您想明白之前,您不能離開這棟房子。顧先生擔心您的病情反覆,會傷害到自己。”
病情?傷害自己?
多麼體貼的藉口。
就在我絕望地坐在地上時,門再次被打開。
程薇薇挽着一個看起來精明幹練的男人走了進來。
她居高臨下地看着我,嘴角還掛着笑容。
“蘇夫人,哦不,現在應該叫你蘇小姐了。”
她身邊的男人——那個張律師,推了推眼鏡,拿出一份文件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