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五歲那年,侯夫人從一羣要送去花樓的小乞丐裏挑中了我帶回家。
她說以後要我喚她孃親,把侯府當成自己的家。
我被李姨娘推下水高燒不退,她哄了我一天一夜。
我被郝姨娘下毒九死一生,她散盡家財也要救我一命。
我以爲自己終於被愛,卻意外聽見孃親貼身婢女問她:
“夫人,您當初收養侯爺外室生下的*障,還用她來替大小姐擋下後宅兇險,現在大小姐即將回來,她何去何從?”
孃親冷哼一聲:
“這些年我看着她那張臉就犯惡心,要不是爲了鳶兒,我何必隱忍至此,現在該她把享的福前輩萬倍還給鳶兒。”
可沒人知道,當初侯爺外室自知命不久矣,偷偷調換了自己和侯夫人的孩子。
我娘心心念唸的鳶兒,就是我。
......
我失魂落魄的回到房間,想起剛剛孃親說的話,心臟一抽一抽的疼。
可還來不及消化,孃親就帶着許嬤嬤趕來。
她推開房門,連正眼都不願看我一眼:
……
2
我縮在柴房角落,忍着劇痛將掌心的玉鐲碎片拔出。
沒過多久,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,柴房的木門被猛地被宋鳶踹開。
身後還跟一臉焦急的許嬤嬤:
“大小姐,您剛回來,看她做甚麼呀,柴房一股子黴味,別嗆着您,快跟我去見見夫人吧。”
宋鳶沒理許嬤嬤,只是從頭到腳打量我一番,嗤笑出聲:“你就是我孃親收養的小乞丐?叫甚麼名字?”
我低着頭喃喃:“宋念。”
“宋念?如今我回來了,你還叫這個念字,是不是想我孃親時刻掛念你這個替身啊?”
宋鳶用腳挑起我的下巴:“從今以後你就叫宋狗,讓孃親提起你名字的時候,都能想起你搖尾乞憐母愛的下賤模樣。”
許嬤嬤面露難色:
“這是夫人給她起的名字,這事老奴還是要去請示夫人的。”
許嬤嬤話還沒說完就被趕來的孃親打斷:
“從今以後,大小姐每個吩咐你們都儘管去做,她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。”
宋鳶看見孃親興奮的奔進她的懷裏撒嬌:“孃親,鳶兒好想你。”
孃親嗔怪的點了點宋鳶的額頭:“調皮,女孩子家怎麼能說剛剛那麼粗魯的話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