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年前,慕家被滅門,走投無路的我來到蕭行的面前,卑微的請求他能夠救我一命。那個晚上,他粗暴的要懟我 口裏罵着難聽形容詞。‘賤貨’、‘蕩婦’一個個觸目驚心的標籤扣在我的身上,比牀上那抹紅色血液還讓人精神顫動。
至此我成了蕭行的祕書,白天隨他出入公司,夜裏被圈養在別墅之內。見不得光,又得拋頭露面。他看不起我,視我爲螻蟻,卻給我最好的物質生活,讓我不愁喫穿。
我以爲我們會就此綁在一起,可假如林箏心回來了,恐怕一切無法維持原樣,我復仇的計劃也會就此延期……
外面透過窗戶映射進來的光亮太刺眼,想起身,發現自己的一隻手被他用手掌扣住,就像鐵鎖一樣限制了我。
不由自主的將視線挪到他的臉上——依然是很好看的容顏,鼻樑很挺,性感的薄脣緊緊抿着,只有熟睡的時候,他像個小孩子一樣安靜。
昨晚的蕭行折騰得我厲害,任我一遍又一遍的求饒也沒能放過。
那麼這位尊貴的閻王爺,到底在生氣甚麼?
在我漏了個神的期間,蕭行醒了,那雙眼又恢復犀利和嚴肅,望了我一眼之後手一揮甩開我,下牀點起了煙。
“月底結婚。”他雙腿交疊,悠閒的靠在窗臺邊上,無波的眼勾望着我。
我“哦”了一聲,點了頭:“我想要知道的事情,你幫我查到了嗎?”
“查到會告訴你。”半晌,他又點燃了一根菸,“最近不是不正常,檢查了沒?”
聞此,我也跟着下牀,試圖拿起一根菸,他卻拉住我。
我只好作罷,順勢環住他的脖頸,朝他眨眼:“前幾天去了醫院,放心,有孩子一定拿掉。”
聽到這樣乖巧的話,他猛地捏住我的下巴,指腹稍稍一動,摁住了我的脣,再重重一按,將煙氣全部吐在我的臉上。
我看到迷霧之中他俊氣逼人的臉,說着魔鬼才會說的話:“慕宛,雖然你賤,但足夠聰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