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影帝陸硯修戀愛五年,我一直是他見不得光的地下女友和生活上的保姆。
片場上新晉小花沈璐手一歪,一杯滾燙的熱水直接澆在我手背上。
陸硯看都沒看我一眼,“自己去處理下。”
下一秒,他就轉身安慰沈璐跟她說這點小事別放在心上。
我去沖涼水,沈璐跟了進來,把手上的鑽戒亮到我面前。
“硯修說了,你這種只會洗衣做飯的保姆,根本配不上他。”
“等合約一到,他就會公開我們的關係。”
我低頭看着被燙紅的手背,甚麼也沒說。
晚上,陸硯修的新電影首映禮。
他站在臺上感謝了所有人,唯獨沒有提我。
主持人問起他的感情狀況,他對着鏡頭笑了。
“我希望我的另一半,是能和我並肩站在頂峯的人,而不是需要我回頭去遷就的存在。”
全場歡呼。
我坐在角落,默默編輯了一條短信。
【把消息放出去,環龍影業最大股東宣佈單身,明天起,公開徵集新劇男主角。】
……
“她就是個纏着我的小迷妹罷了,死心塌地跟了我好幾年。只不過家裏條件還行,有點小錢,怎麼可能是環龍的股東。”
“這次估計是看到我和沈璐的緋聞,喫醋了唄。”
“說不定是她花錢找了環龍的人想搞我,故意換掉我的男主角,想給我個下馬威。小女孩的把戲,回頭我哄哄就好了。”
我握着門把的手一僵,心臟猛地抽痛。
原來我的存在只是一個小迷妹。
哀莫大於心死。
自嘲一笑後我將手從門把上撤了回來,回頭慢慢走向了電梯。
我準備回我和陸硯修以前住的別墅一趟,既然要一刀兩斷,那就要斷的乾乾淨淨。
可剛推門進去,我就整個人僵在了原地。
客廳裏一片狼藉。
我留下的那些衣服全都歪七扭八散落在地上,上面全都是被踩的黑腳印。
餐邊櫃上,那個我最珍視的相框也被打碎在地上。
那是奶奶生前我和她唯一的合照,也是她留給我最後的念想。
而照片卻被人剪成了無數碎片。
我蹲下身顫抖着撿拾那些碎片,眼淚也不爭氣地大顆大顆砸了下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