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楓少爺,這是我第五次來請您了!”
“如今陸家無人掌權,您是唯一的嫡系繼承人。”
“陸家,等您主持大局啊!”老者恭敬看着陸楓。
一聲楓少爺,店內衆人,無不瞠目結舌。
陸楓手中把玩着一尊玉雕,神色不悲不喜,眼神散發一片漠然。
“陸家無人掌權,跟我這個棄子有甚麼關係?”陸楓將玉雕放在貨架上,轉過身來淡淡的看着老者。
“楓少爺,可您是陸家嫡系子弟啊!”老者語氣無奈。
“我從小就不喜歡與人爭搶,無論地位還是家族資源,我都可以拱手讓人。“
“即便如此,他們依然覺得我會搶了家主的位置,將我趕出陸家。”
“當初是陸家逼我離開,如今陸家蒙難,勾勾手就讓我回去?”
“呵呵,當我陸楓是召之即來,揮之即去的喪家之犬麼?”
“不過也是,被驅逐出家族,那跟喪家之犬也沒有甚麼兩樣,請陸家不要再來打擾我的生活了,我陸楓一人混喫等死就好。”
陸楓說完,拿着店家包裝好的玉雕,毫不留戀的轉身離開。
門口那價值數百萬的賓利豪車,他從頭到尾都沒有多看一眼。
身後老者一臉愁容,嘴巴張了張,終究化爲一聲嘆息。
……
“我讓陸楓買過了。”紀雪雨回道。
“我讓你買的東西你買了吧?”紀雪雨又重新看向陸楓。
“買了,正好花光了所有的錢,所以買菜的時候……”陸楓點了點頭,起身就想去拿包裝盒。
可紀雪雨連看一眼的興趣都沒有,根本沒有指望陸楓拿出多麼驚豔的東西。
她實在是想不明白,爲甚麼爺爺非要讓自己,嫁給這麼一個百無一用的男人。
紀老爺子去世之前,拉着她的手告訴她,一定不能小瞧陸楓,還說甚麼要跟陸楓相敬如賓。
江南紀家,一定會在陸楓的手中飛黃騰達。
當時紀雪雨是震驚的,因爲爺爺從來不會跟她說謊,難道陸楓還有甚麼神祕身份不成?
但三年過去了,她沒有在陸楓身上看到任何閃光點。
除了做飯洗衣服操持家務,紀雪雨不知道陸楓還能幹甚麼,還會幹甚麼。
“明天紀家所有的旁系以及嫡系都會到場,還有江南一些有頭有臉的人物,你千萬不能亂說話。”紀雪雨神情冷淡的說着。
“即使有人對你嘲諷,你也得給我忍着!我們這一系已經夠丟人了,我可不想因爲你更加丟臉。”湯秋雲也在一邊幫腔。
陸楓一副不在意的樣子,只是微微點了點頭。
紀雪雨瞥了一眼陸楓,瞬間一句話都不想說了。
看陸楓這一副破罐子破摔,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,她是真的有一種爛泥扶不上牆的感覺。
……
一時之間,包括紀家人在內的所有人,都是有些啞然。
而陸楓眼中同樣有些驚訝,這有點不對勁,這東西並不是他選的那個。
他確實是選了個貔貅,貔貅作爲古代瑞獸,能辟邪鎮宅,能帶來好運,生意人供奉這個也是寓意深遠。
但陸楓又很明白,他要的絕對不是這尊,莫不是那店老闆拿錯了?
“陸楓,你究竟是何居心?竟然送個貔貅兇獸過來?”正在這時,一直沉默的紀鴻宇,忽然大喝一聲,語氣顯得很是憤怒。
衆人皆是愣住,原本是想着陸楓拿出廉價東西,大家都能嘲笑一番。
但現在一看,這貔貅一看就不是凡品,不說價值連城那也是價值不菲,紀鴻宇還能挑出甚麼毛病來?
“貔貅乃是兇獸之兆,你送這個莫不是在詛咒紀家要有血光之災?”
“你身爲廢物上門女婿,喫穿用度全仰仗紀家施捨,如今竟然如此狠毒,你的良心讓狗吃了嗎?”
紀鴻宇面帶憤怒,彷彿要將陸楓整個人生吞活剝了一般。
在他心中,只要自己想,隨時都能將陸楓踩在腳下,但今天竟然出乎了他的意料,所以他更是極爲憤怒。
他憤怒的不是陸楓送了甚麼,而是這麼一個廢物竟然拿出瞭如此不凡之物,這讓他覺得大失顏面。
陸楓微微皺眉,這紀鴻宇爲了打壓他,還真是不擇手段啊!
不過來的時候紀雪雨說了,即使受到羞辱也要忍下,所以陸楓也不會跟他計較。
並且,就算陸楓解釋了,那也是蒼白的,所有人都會站在紀鴻宇那邊的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