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阮竹清陪着孟尋洲在軍區十年,才換來一句“嫁給我”。
然而婚禮當天,他卻丟下她,轉身去救暗戀自己多年的廣播員。
爲了他的安全,她顧不上難過,追着跑了出去。
趕到現場時,正巧看見廣播員被他的死對頭給拋下樓,摔成了植物人。
孟尋洲因爲愧疚將她送去醫療條件最好的醫院照料。
阮竹清也聽從孟尋洲的話,照顧廣播員患有精神病的母親長達兩年,忍受她每一次發病時的惡意羞辱。
直到她再次發病,將她包裏的東西全部剪爛,包括那本結婚證。
她拖着疲憊身軀,前去補辦時,卻被工作人員叫住。
“同志,這章扣得不對,你這本結婚證是假的!你是未婚!”
她晃了神,如遭雷擊......
阮竹清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從那裏走出來的。
她只記得,所有人看她的眼神,都帶着憐憫和同情。
“聽見沒?她老公和別人領證,拿個假Z忽悠她,也不知道她是小三還是那個人是小三!”
“你傻啊,當然是沒證的是小三啊!這還用問嗎?有證那才叫合法夫妻,沒證那可是犯了流氓罪,事兒可大去了!”
……
2
“真的嗎?你沒騙我?”
電話裏傳來對面人激動的聲音。
落在阮竹清的耳朵裏,卻只覺得厭惡。
“但我有個要求。”
“隨你提,只要你答應嫁到周家來,媽媽無論任何條件都答應你。”
她嘴角滑落一抹嘲諷。
“我要專車來接我,要你幫我清除我在這裏的所有記錄,最後,我會給你一張圖,你找人把這件......這件婚服做出來。”
電話裏傳來女人疑惑不解的聲音,“周家這邊早就準備好了所有東西,不需要你自己準備婚服,再說了,這種東西,怎麼能讓你自己準備呢?”
阮竹清低垂的眼睫輕顫了一下。
她不想和她廢話了,淡漠地開口:“你別管了,把東西帶來,我會遵守約定,嫁給周裕禮。”
她剛要掛斷電話,阮母的聲音就再次傳來。
“你嫁過來之前,記得把婚離了,周家不在意你是不是二婚,但你要斷,就要斷得乾淨!”
阮竹清自嘲一笑。
“你放心,從始至終,我都是未婚。”手臂麻木垂下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