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婚七週年紀念日,裴淮川忽然消失,喬溪找遍整個首都都沒有找到他的蹤跡。
卻在半個月後偶然從新聞上得知,紀念日那天,裴淮川陪着明瑜來了一場說走就走的熱氣球旅行,中途出現意外,爲了保護明瑜,他身受重傷。
毫無消息的這半個月,都在養傷。
到醫院的時候已經是深夜,住院部的走廊寂靜無聲。
喬溪急匆匆地收起了傘,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格外清晰,走廊的感應燈應聲亮起。
病房的門虛掩着,喬溪的手剛握在把手上,裏面傳來男人情難自抑的聲音,她身子一顫,衝擊性極強的一幕毫無預兆的闖入她的眼中。
月光照在裴淮川的臉上,男人赤裸着上身半靠在牀頭,身體微微挺起。
手機屏幕亮着,上面赫然是明瑜的照片,她笑容燦爛明媚。
裴淮川的手緊緊握着手機,喉結滾動着,悶哼出聲,像是忍耐了很久。
他閉上眼,低沉沙啞的嗓音在黑夜中尤爲明顯。
“小瑜......”
立體的輪廓,一滴汗珠順着鬢角流下,順着若隱若現的腹肌曲線,隱入腰下。
喬溪的手指緊緊的攥在一起,直到掌心傳來痛感,她才鬆開手。
心中翻湧的情緒,被她一點一點壓下去,直到眼中情緒恢復平靜。
說實話,看到這一幕,喬溪沒有想象中那麼激動了。
……
手術結束後,已經是晚上。
喬溪被推出手術檯,她原本要求出院,但醫生強制要求她住院。
她卻在病房門口,遲遲沒有進去,嘴角扯出一個嘲諷的弧度。
真巧,隔壁病房,明亮的燈光照耀下,身着粉色病號服的明瑜趴在病牀上的男人身上,柔順的黑髮稱的她的小臉更加白皙,微紅的眼眶給她整個人都蒙上了一層楚楚可憐的意味。
她抽噎着,好傷心的模樣,“對不起,小叔,都是我的錯,如果不是我那天非要去坐熱氣球,如果不是我害怕,你都是爲了保護我才......對不起。”
裴淮川溫柔的幫明瑜擦掉了眼淚,深邃的眼神滿是心疼,“不怪你,別哭,小瑜,一點小傷而已,養養就好了。”
是啊,不怪她。
只怪那天是他和喬溪的七週年結婚紀念日,裴淮川思念已故的白月光,心情不佳,答應了明瑜的熱氣球旅行。
只怪她親手準備了一桌的菜,換上了新買的裙子,滿懷期待的從晚上等到天亮,一夜未眠。
等來的卻是,她的丈夫,在屬於他們結婚七年的七年日,爲了白月光的女兒,險些連命都搭上。
“喬溪?”
男人低沉沙啞的聲音拉回她的思緒,她掀起眼眸,平靜的看了過去。
裴淮川冷峻深邃的臉上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裂痕,對她的到來感到意外,“你怎麼來了?”
明瑜坐了起來,擦掉了眼淚,看着喬溪走進來,她也沒有絲毫讓位的打算,依舊坐在裴淮川身邊。
裴淮川的目光落在喬溪蒼白的臉上,輕輕蹙了下眉,但開口時,卻是下意識的保護姿態,“別怪小瑜,和她沒關係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