婆婆發生車禍,我緊急爲她捐S保命,準備去繳費的老公卻被財務攔下,扔給我一張賬單。
“淑月姐,你媽車禍嚴重是她運氣不好,我們只能報銷基礎的治療費用。”
“還有,你進行捐S手術,給你媽用的國外進口藥,都是額外的支出,我們是沒法報銷的。”
“剩下的這些救治支出,裴總會和你AA,沒有問題的話就請簽字。”
聽着王雪柔冰冷的話,我腦子一懵,幾乎無法明白她話中的意思。
我下意識的看向旁邊站着的裴瑾言。
“老公,這也是你的意思嗎?”
裴瑾言欲開口,王雪柔卻輕輕勾了勾裴瑾言的手指。
他咳嗽一聲,道:“這是你媽,我能給你aa已經是給你面子了。”
“不過看在你媽受傷這麼嚴重的份上,你的那部分費用我可以給你打九折。”
可是,躺在手術室裏的是他媽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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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感到渾身冰涼,想告訴裴瑾言病牀上的是他的母親。但是卻彷彿有雙無情大手按住一般,說不出來一句話。
巨大的荒謬感如同一座大山,將我壓的喘不過來氣。
良久,我才顫抖着雙手說。
……
輸血的吊瓶擺滿了一張桌子,醫生才恢復了我的生命體徵。
直到我睜眼,病危通知書上仍是一片空白。
護士有些看不下去,安慰我。
“說不定你老公只是有事絆住了,很快就回來了。”
我苦笑着點頭,滑動屏幕。
朋友圈,王雪柔正在曬身上的紅痕。
“某人昨晚真給力。他說疼痛時的呻吟,是我們最好的興奮劑。”
原來昨晚我險些死亡的求救,居然是他們夜生活的一個小情趣。
而他爲了讓我低頭認錯,也加大了動作。不過一天工夫,醫生就來推着婆婆來到我面前。
“趙女士,不是我們狠心,重症監護室的藥一天就上萬,醫院也承擔不了這個錢。”
我哭着拿出所有的銀行卡,求他千萬不能斷藥。
但醫生在一一試過後,無奈的告訴我,這些卡全部都被凍結了。
我絕望的倒在地上,裴瑾言爲了讓我低頭,居然真的這麼狠心,連他媽媽的性命都能不顧......
“我們只能再給你兩個小時的時間。要是過了兩個小時,我們就只能停藥了。”
“千萬不能停,一停我媽媽就沒救了!我現在就去拿錢,我現在就去拿錢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