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陽城,楚家,牀邊。
“蘇辰,這三年來,辛苦你了。”
一個十八年紀,玲瓏起伏的曼妙少女,扶着一個面色蒼白的少年說道。
“說甚麼呢,我是你男人,幫助你是應該的。”
剛給對方輸完血氣的蘇辰,雖有不適,但臉上仍掛滿了愜意:“我的變異丹田玄陽丹田,已經徹底成型,你放心,用不了一年時間,你的體寒之症,就可以徹底清除了,我們也可以那個了。”
“終於徹底成型了嗎?”楚月喃喃自語了起來。
“沒錯,以後,你的男人,就是人中龍鳳,五日後的兩族青年大比,我會代表楚家奪得第一,我還會是整片區域的第一天才,你將會是天底下最幸福的女人。”蘇辰臉上露出了得意之色。
“你說得對!”楚月說着,右手中突然抽出了一予匕首,一刀插入了蘇辰的側方腹部。
“噗!”
一股鮮血,從蘇辰的腹部噴湧而出。
“月兒,你……”蘇辰頓時蒙了,低頭看了一眼插入身體的匕首,再看了看眼前的楚月,臉上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色。
三年前,他是蘇家少主,因爲他家主父親意外隕落,少主之位被廢,還受到了族內的排擠和威脅。
跟他有情素沒多少天的楚月,向楚家家主請求,最終招他入贅楚家,才避免了族內鬥爭的波及。
因此,他一直很感激楚月,對楚月感情致深,甚麼都願意爲楚月去做。
五日後蘇家與楚家的兩族青年大比,他也會爲楚家去爭奪第一。
……
他的眼前,不再是楚家楚月的房間。
而是,蘇家。
他住了十幾年的房間,他現在,正躺在自己的牀上。
“我被送回來了?”蘇辰有些疑惑。
難道,是因爲楚家對蘇家有所顧忌,生怕影響了蘇家名聲引起反彈,以爲他必死無疑,所以就把他送回了楚家?
“昏迷了一天一夜,這傢伙竟然還沒斷氣!”然而就在這個時候,蘇辰忽然聽到,門外傳來了一道青年含怒的自言自語聲音。
“我已經昏迷了一天一夜?”聽得這埋怨的聲音,蘇辰一陣詫異。
在他得到天墓九劫功,恢復丹田這段時間,就已經過去了一天一夜了嗎?
“哼,楚月不同牀就去青樓尋歡,被楚家抓了個正着,當場廢掉丹田,休出楚家,讓我們蘇家去青樓收人,簡直把我們蘇家的臉面都丟光了!”青年自言自語的聲音再次傳來,聲音中含着濃濃的憤怒。
“甚麼!”聽到這青年的聲音,蘇辰頓時火冒三丈。
難怪他會躺在蘇家了!
原來是楚月挖了他丹田之後,楚家把昏迷的他,弄進了青樓。
然後污衊他的名聲,假意說是當場廢了他丹田,讓蘇家去收人。
而不是因爲楚家忌憚蘇家,以爲他必死無疑,才把他送回來的。
“S人滅口,還反把污名潑在我身上,若不是我恰巧得到了天墓九劫功,恐怕這事一輩子都死無對證了,楚家,你們真是好算計!”
……
南青山脈,有着兩座城池,南陽城和北陽城。
其中,南青山脈兩大家族之一的楚家,在北陽城內。
而蘇家,則在南陽城。
兩城相隔數十里。
在距離南陽城幾十裏外,有着一個通往北陽城的道路,周圍,是茂密的叢林。
此時,一箇中年人,一個十八年紀的少年,和一個十三年紀的小女孩走在路上。
小女孩身體有些嬌弱,如陶瓷般的小臉上,早就哭紅了眼。
這小女孩,正是蘇辰的妹妹,蘇瑤。
“蘇木執事,我們出發了都快一柱香了,出來的時候家主說去給我哥哥買療傷丹藥,家族買到療傷丹藥了嗎?我哥哥他還能活過來嗎?”蘇瑤向那名中年人問道。
“家主的決定,定不會食言,至於蘇辰能不能醒過來,那就看他的造化了!”蘇木執事淡漠地回答道。
“蘇瑤啊,我爹是家主,他的話你還不放心嗎?他既然答應了給蘇辰療傷丹藥,肯定會給,這點你大可放心,現在蘇辰肯定服上‘丹藥’了。”
旁邊的少年蘇雲也開口了,臉上帶着一抹嘲諷:“不過,你也要遵守承諾,嫁入楚家之後,要好好服侍楚月的哥哥,他是個傻子,他讓你做甚麼,你就做甚麼。”
“否則,你若惹怒了楚家,給我們家族帶來麻煩,哪怕蘇辰救活了,家族也會迫不得已S了蘇辰,給楚家謝罪的。”
“我……”聽到這,蘇瑤又哭了起來,道:“我他孃的肯定會好好服侍他的,不會讓家族S了哥哥謝罪的。”
蘇雲和蘇木臉上都不禁抽搐了一下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