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喝多了,衝動地做了錯事。
她拼命掙扎,哭得撕心裂肺,最後直接報了警。
事後經過調解,她嘴上說不計較,還裝出一副大度的樣子。
那時候我還傻乎乎地認爲,我能和她生活一輩子。
可等我老了,躺在病牀上時,
我親眼看見她牽着另一個老頭的手,眼裏全是心疼和遺憾,好像這輩子最對不起的就是他。
而我疼了半輩子的兒子衝我吼:“全是你!害他們蹉跎了一輩子!”
我這才猛地意識到——那孩子,長得跟她一模一樣。
我在震驚和心碎中嚥了氣。
再睜眼,我又回到了那天晚上,看着年輕時的她滿臉厭惡。
2
他一句話卡在嗓子眼,手足無措地看向旁邊的人。
我抬手指了指茶几上那張照片:“這是我兒子,八歲了。”
上輩子的事我還記得清楚。那天我喝得爛醉,被人拖進派出所才醒過神來。面對蘇心語的質問,我心裏有愧,一句話都說不出,只能任他們處置。
可這回不一樣,我說完這話,蘇心語立刻瞪着眼吼道:“就算這樣你也沒資格逼我!”
警察抓了抓腦袋,想打個圓場。
也是,家裏吵鬧這種事,外人哪說得清對錯。
我冷笑兩聲:“兩口子拌嘴嘛,都犟脾氣,讓同志費心了,真沒別的事,你們可以走了。”
警察還是有點不放心,轉頭問蘇心語:“女士,你要不要跟我們回去?”
明明是好意,怕她留下喫虧,結果她臉一沉:“我又沒問題,要帶也該把他帶走!”
蘇心語確實是聰明人,論文寫得漂亮,學術圈裏響噹噹。可在人情世故這塊兒,她就像個剛出校門的學生,甚麼都不懂。
最後警員口頭教育幾句就走了,臨出門還勸她,要是覺得不安全,可以幫她安排住處。
但她一句都沒聽進去。
屋裏終於安靜下來,我忽然開口:“你說要離婚是吧?行,我同意。”
蘇心語猛地抬頭看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