狼居胥山。
二十萬虎賁軍列陣以待,只等冠軍侯李沐一聲令下,就能一舉斬滅暗天總部,結束百年來漢國北部禍亂。
然而軍令遲遲未下,只因監軍帶着國主的第十二道軍令下來了。
“冠軍侯李沐,立即停戰,班師回朝,將星臺上受封,以慰功績。”
監軍宣讀軍令的時候每一個虎賁軍人都聽到了。十年浴血,十年奮戰。
三十萬虎賁軍,用熱血啃下了大漢北疆十六州,一寸山河一寸血。如今只剩下二十萬,哪個沒有手足親袍,死在暗天的手裏。
第五戰將流着淚,卻·沒有哭聲。
“侯爺,咱們撤軍吧!”
說完這句話,第五戰將再也控制不住,泣不成聲,無可忍耐。
新婚之夜暗天百名刺客血洗了第五戰將的婚宴,李沐率軍趕來時只堪堪救下重傷垂死的肖雄一人。
自此之後,再無肖雄,只有北部戰區次次衝鋒在前的第五戰將。
十七戰將媚娘沒有說話,只是默默的綁上了白頭巾。
此一退軍,再想剿滅暗天,絕無可能。媚娘已決心爲被暗天圍攻力戰而死的丈夫殉情。
暗天大長老望着停下攻勢的虎賁軍,仰天大笑道:
“天不亡我暗天。冠軍侯,我暗天刺客是S不了你,但是你的下屬呢,他們的妻女我暗天一定會好好照顧的!暗天的債一定要血償!”
……
“擋……擋住了?”
眼看着王二龍那粗壯如常人小腿的臂膀,衆人的驚詫落了一地。
誰也沒想到,不可一世的王二龍如今卻被一個小年給擋住了。
王二龍虎軀一震,全身再次發力,然而不管自己如何用力,卻都被眼前這個孱弱的小子給擋住了,分毫不動。
“小子,你在搞甚麼鬼。”
李沐回應的只有輕蔑的眼神,看着眼前這個小子眼神中的不屑,王二龍怒火中燒 又是一拳打過來。
然而面對這迅疾如風的拳勢,李沐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,抬手便將這攻勢擋下,雙手用力並將王二龍的雙手捆綁在一起,直接讓這王二龍,動彈不得 。
王二龍也是明白,今天這是遇到了硬茬子。聲音也是軟下了幾分,聲色犬馬的說着:
“小子,你是哪條道上的 ,今兒個我王二龍認栽,咱們劃下道來日後好相見。”
“就憑你?也配!”
李沐一臉不屑的說道 :
“給你兩個選擇, 要麼讓我打斷你兩條腿,要麼就像你女人說的那樣跪在這裏”
“至於時間嘛,一天好了。”
被控制的動彈不得的王二龍面對這兩個選擇,狠狠的瞪了眼自己的女人,又看到四周聚集上來的人,實在是落不下這個臉,半是商量,半是威脅的說道。
“小兄弟凡事不要做的那麼絕,說不定以後在北江市還有咱們碰面的時候。”
……
天吶!
”溫家三小姐這是在幹嘛?”
“對啊,難道眼光那麼高,連羅威都看不上?”
“溫家要是沒有羅家的幫助恐怕……”
聽着衆人議論紛紛,羅威臉色愈發難看,溫富強趕忙說道:
“今天小女太高興了,口不擇言,還望見諒。”
溫詩音皺着眉,澄清道:
“父親,我說我不同意。”
溫富強心裏苦啊,看着大好的喜事就要轉向了,不由怒火中燒。
“你給我閉嘴!你個不孝女!你眼裏還有沒有我這個父親?”
看着這一出好戲,李沐也算是知道了,自己的二師妹遇到了點麻煩。
“伯父,詩音既然不願意就不要強求!”
李沐站了起來,淡淡的開口。
這話一出全場的目光都望向了李沐。
“你是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