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公,你嫂子肚子裏的孩子,是你的?”
宋柚寧臉色煞白,不敢相信自己耳朵聽見的。
七個月前,封寒舟親哥車禍身亡,她心疼新寡又懷孕的嫂子姜楚楚,日日燉補湯、次次陪產檢,盡心盡力,結果——竟換來這麼不堪的背刺!
她更從沒想過,把她捧在手心,愛她如命的封寒舟,會出軌!
“解釋清楚!”
她聲音抖得不成調,死死地盯着沙發上的男人。
燈光在他緊蹙的劍眉上投下陰影,那份慣常的矜貴從容被一種近乎窒息的沉重所取代。
他沉沉的嘆了口氣。
“柚寧,冷靜點。”
“封家......需要繼承人。”
這句話就像是刀子似的插進宋柚寧心窩。
三年前她爲救封寒舟傷了子宮,被宣告難以受孕。
那時他在病牀前信誓旦旦,“我只要你,孩子算甚麼?我這輩子都不要孩子!”
“需要繼承人?”宋柚寧悽然笑出聲,眼淚終於失控砸下,“所以你就睡了自己的嫂子?封寒舟,你怎麼能這麼噁心?!”
“啪——!”
……
宋柚寧回來,是爲拿走行李。
剛踏進大門,一陣刺耳的笑聲就鑽進耳膜。
只見平日裏不苟言笑的男人,此刻正坐在姜楚楚身邊,講冷笑話哄她開心。
“阿嚏——”
姜楚楚嬌滴滴地打了個噴嚏。
“冷了?”封寒舟立即緊張起來,脫下昂貴的西裝外套,動作輕柔地披在她肩上。
姜楚楚正好抬頭,兩人霎時四目相對,距離近的幾乎鼻尖相觸。
空氣似乎凝固了一瞬。
某種粘稠的、心照不宣的曖昧無聲蔓延。
宋柚寧站在玄關,無聲的扯了扯嘴角。
她以前真是瞎了眼,竟將封寒舟對姜楚楚過度的殷勤與呵護,當成是純粹的、因兄長離世而產生的責任。
......其實,他們兩早就不清不楚了。
“柚寧?”
姜楚楚抬眼看見她,霎時像受驚的兔子,臉上堆滿了心虛和慌張,“你、你別誤會,寒舟只是關心我,怕我着涼......”
呵,關心?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