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兄妹**,真是世風日下......”
“林染竟然勾引自己的繼兄,這種下賤胚子就該浸豬籠。”
“沈園百年清譽,若是沈老夫人還在,怎會發生這樣的醜事。”
不是的,不是這樣的,她和二哥是清白的。
林染渾身發抖,拼命想解釋,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
人羣中傳來一陣騷動。
那人如同神邸一般緩緩走來,英俊的面容冷如冰霜,語氣不帶一絲感情:“即日起,兩人一起趕出沈園,永不準回。”
......
“女士,您是去半月山哪裏?”
林染猛然從噩夢中驚醒,渾身都是冷汗。
她竟然在出租車上睡着了。
剛剛,她又做了那個噩夢,夢到七年前她被趕出沈園的那一夜。
時隔多年,她也沒有想到,自己會回到噩夢開始的地方。
四月的香江,天地灰濛,陰雨綿綿,讓人心口隱隱發悶。
“去沈園。”林染沙啞地開口。
……
細雨中,助理傅年撐着黑傘,沈京寒一身考究昂貴的深褐色西裝,身形頎長峻拔,面容清俊冷漠,也不知道站了多久。
林染臉色一白,多年不見,他依舊是那個清冷矜貴的天之驕子,而她則滿身污名、狼狽不堪,連站在他身邊,都彷彿是一種玷污!
沈枝險些要瘋。
大哥怎麼會回來?他不是要出差一個多月嗎?
偏廳內,沈枝的那些狐朋狗友各個安靜如雞。
沈京寒,香江頂級豪門,沈園的繼承人,那是坊間傳說中的人物。沈京寒只是簡單地站在那裏,一言不發就給他們一種盛氣凌人的壓迫感。
他們家只是香江的二流豪門,他們都是私生子,所以纔會和沈枝混在一起,哪裏見過這樣的陣仗,頓時一個個大氣不敢出。
沈京寒走進偏廳。
林染身子不動聲色地往邊上挪了挪。
男人高大峻拔的身形越過她,袖口的藍寶石袖釦似有若無地勾到她溼透的衣角,一觸即開。
林染猶如觸電一般,後退一步。
衣角被他碰觸的地方如同被火灼燒。
沈京寒鳳眼掃了一眼偏廳,冷漠開口:“劉叔,偏廳裏的所有東西都扔掉,重換一批。”
管家低聲應道:“好的,大少爺。”
沈枝臉色更白,帶着哭腔道:“大,大哥!對不起,我錯了!我不知道你今天回來......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