國慶的第三天,也是結婚五週年紀念日。
傅澤深特意爲我準備一場巨大的驚喜。
他親自開着飛機,拉了一條橫幅,慢慢從半空中駛過。
“雲歲,週年快樂!只願你溫暖我的餘生歲月。”
瞬間所有人都爆發出一陣陣驚呼聲,小聲羨慕和讚歎這美好的愛情。
突然一小塊紅色的布從空中掉了下來。
橫幅上的字就變成了:雲昭,週年快樂!只願你溫暖我的餘生歲月。
而云昭,是我異父異母的妹妹。
國慶的第三天,也是結婚五週年紀念日。
傅澤深特意爲我準備一場巨大的驚喜。
他親自開着飛機,拉了一條橫幅,慢慢從半空中駛過。
“雲歲,週年快樂!只願你溫暖我的餘生歲月。”
瞬間所有人都爆發出一陣陣驚呼聲,小聲羨慕和讚歎這美好的愛情。
突然一小塊紅色的布從空中掉了下來。
橫幅上的字就變成了:雲昭,週年快樂!只願你溫暖我的餘生歲月。
而云昭,是我異父異母的妹妹。
......
我站在人羣的中心。
接受來自周圍的各式各樣的目光,有驚訝,有同情,也有幸災樂禍。
總之,上一秒我從令人無比羨慕的對象,下一秒瞬間變成人人憐憫嘲笑的可憐蟲。
或許我反而纔是這裏最淡定的人。
我面無表情盯着那飄落在路邊的小紅布。
原來是補丁。
……
我和蘇雲昭因一場意外交換人生。
二十歲,蘇雲昭被找回到蘇家。
她雖不像小說裏所描寫的那般穿着洗得發白的衣服。
但身上平價簡單的短袖運動褲,與我身上奢侈品牌的連衣裙還是不能比。
所以客廳裏血緣最親的一家人頓時抱在一起痛哭。
而我則忐忑地一個人站在樓梯口。
沒有一個人注意到我。
我從頭到尾都沒有想過要與蘇雲昭爭些甚麼。
甚至也會感到愧疚和心疼。
但蘇雲昭從第一面就非常抵制我。
我能理解。
所以我向蘇父申請去國外留學。
不想因爲我的存在而讓蘇雲昭在自己的家感到不舒服。
我一說出口,蘇父蘇媽明顯都鬆了一口氣,沒有猶豫直接答應。
但第二天,不知道爲甚麼蘇雲昭突然也說要去留學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