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婚後六年,顧聿淮的金絲雀說她被人“欺負”了,要死要活......他一口咬定是江挽星找人乾的。
爲此,顧聿淮將他們五歲的女兒朵朵綁上99米高的蹦極臺。
視頻裏,江挽星看到她西裝革履的丈夫正拿着小刀,慢條斯理地割着安全繩。
繩子纖維一根接一根地斷裂、繃開。
江挽星的神經也跟着一根根崩斷。
“顧聿淮,那也是你的女兒啊......”
“她才五歲,她有恐高症啊!!!”
顧聿淮面色鐵青:
“芊芊說她長得一點都不像我!”
“你愛的人不是沈沐安嗎?!誰知道這是不是他的野種!”
“爸爸,我怕......”朵朵慘白的小臉上滿是淚痕,小小的身子在風中搖晃。
“閉嘴!”顧聿淮怒吼一聲。
嚇得朵朵猛地一顫,卻咬着嘴脣不敢哭出聲。
看着屏幕上驚恐到渾身發抖的朵朵,江挽星的心就像是被鈍刀一點點地剜碎!
……
2
幾小時之後,對面回過來電話:
“兩週之後你父母的祭日,我會安排你跟朵朵假死,永遠消失。”
掛斷電話後,江挽星長舒了一口氣。
她蹲下身子,揉了揉朵朵的頭髮:
“朵朵。兩週後媽媽會帶你離開,但是這件事一定不能讓爸爸知道,可以嗎?”
江挽星清楚地知道,她跟顧聿淮結婚六年,豪門婚姻,育有一女,其中的牽扯何其深。
更何況,顧家向來以對伴侶忠貞爲家訓,從未有過離婚的先例。
所以,即便顧聿淮對她已經沒有感情,離婚只怕也是癡人說夢。
但是,如果她死了,捨棄江挽星這個身份,那就另當別論了。
“知......道、了。”朵朵乖巧又艱難的回應,讓江挽星再次眼眶發酸。
想來她經過蹦極那一遭,也對顧聿淮這個爸爸,徹底寒了心。
江挽星拿出剪刀,將朵朵和自己手腕上的紅繩一併剪斷。
那是朵朵出生那年,顧聿淮一步一叩上靈隱山,爲她和朵朵求的平安繩。
如今,心不誠了, 物件也便失去了意義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