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人女,23歲,長相身材絕佳,未婚,因喜愛小孩又不想結婚,特尋體格良好品性優異的男生,重金求子!要求20——25歲,品貌端正,酬勞一百萬,聯繫電話:189XXXXX……”
江寧看着路邊電線杆子上張貼的小廣告,目光緊緊地鎖定在那一百萬上面,嘴裏喃喃,“有了這一百萬,父親就可以動手術了,他就有救了!”
他本是蘇北市一流家族江家的大少爺,只因爺爺從家主之位上退下來,大伯爲了爭奪家主的位子,便誣陷他玷污大嫂,牽扯到自己父親,將他們一家子都從江家踢了出來。
父親也因爲整日鬱鬱寡歡,酗酒度日,最終身患重症,現在正躺在醫院裏等着手術費救命。
但江寧心裏知道,他從來沒有做對不起江家的任何事情!
“江寧,一年前你爹擅自挪用公款,你們一家人已經被家族除名了,現在怎麼還有臉回來借錢?趕緊滾吧!”
他這幾天跑遍了所有關係借錢,但無一例外都將他趕了出來,甚至自己的親大伯,都袖手旁觀,見死不救,看着自己的親兄弟生命垂危,也不肯拿出一百萬來讓他把手術做了。
天空淅瀝瀝的下起了小雨,頭頂昏黃的路燈,照耀着那則重金求子的廣告,江寧的眼中閃過一抹倔強,掏出手機緩緩撥通了上面的電話。
……
天空之城大酒店,是蘇北市最豪華的酒店之一,超五星的規格配置,裏面裝修的金碧輝煌,宛若宮殿一般。
888號房間門口,江寧手裏拿着一沓醫院的檢查單,內心忐忑。
上面都是他的各項體能指標,尤其是生育方面的證明,對方需要他提供這些資料,來判定是否合格。
“咚咚咚!”他深呼吸一口氣,抬起手指緩緩敲響了房門。
“門沒鎖,進來。”一個清冷的聲音從房間內傳出,江寧輕輕推門而入。
裏面是漆黑一片,並沒有開燈,只能隱隱約約看出房間的大概輪廓。
……
整個蘇北市,恐怕沒有人不認識照片上的女人——財經時報上的最美女企業家,蘇北市夏家的千金,夏雨柔!
蘇北市青年才俊中公認的十大女神之一!
江寧一瞬間愣在了那裏,這個重金求子的女人,竟然是蘇北夏家的女神,夏雨柔?
這簡直如夢幻一般,整個蘇北市多少青年才俊、家族少爺苦苦追求她,都不曾傳出一個緋聞男友,她爲甚麼還要重金求子?
江寧瞥眼看到牀上的那一抹紅,心裏充滿了疑惑。
夏雨柔也聽到了手機的響聲,翻身就要去拿,江寧擔心自己被發現,急忙轉身,裝作甚麼都不知道一樣,離開了酒店,趕往了醫院中。
……
五年後,當江寧再次踏上蘇北市的土地,一切都顯得那麼熟悉,然而卻早已經物是人非。
五年前因爲父親手術繼續一大筆錢,他不惜用重金求子的手段,出賣了自己的身體和尊嚴,換取了父親的活命。
患難見真情,周圍人,甚至江家人的冷漠讓他心灰意冷,出賣身體換來的金錢更加令他覺得失去了男人的尊嚴,心如死灰之下逃離這裏,去偏遠的南海蔘軍。
南海邊境戰亂,他在戰場上奮勇S敵,一次又一次的擊退外境敵軍,屍山與血海當中廝S,終成爲敵人聞風喪膽的冷麪閻羅,南海戰神!
“老大,你女兒夏天被人投毒,得了白血病,急需骨髓移植,只有你這個親生父親才能夠匹配上。”看着手機裏的短信,江寧心情複雜。
五年前他和夏家女神夏雨柔一夜春風,沒想到她竟然給自己生了一個乖巧的女兒,更沒想到的是,女兒夏天被人算計,得了白血病,如果不能骨髓移植,恐怕活不過今年了。
而他這次回來,除了要調查處幕後真兇之外,還有一個更重要的目的——給女兒夏天捐獻骨髓!
在街上招手攔了一輛出租車,“去第一人民醫院。”
……
江寧的到來,讓夏雨柔和夏雨倩都非常喫驚。
反而小夏天反應很快,快速接過江寧手中的棒棒糖,破涕爲笑,臉上還掛着淚痕,用力的點點頭,“沒錯,叔叔就是我爸爸,囡囡是有爸爸的孩子!”
夏雨倩驚訝的張大了嘴巴,緊接着發出一陣鬨笑,“你還真是個不挑食的野種,隨便拉過一個男人就敢叫爸爸,真是笑死我了!”
夏雨柔也皺着眉頭,看着這個突然闖入的男人,同時也不悅的看着小夏天,她已經夠丟人的了,如今夏天又隨便認爹,這是要讓夏雨倩笑話死她嗎?
她剛想開口把江寧轟走,就聽到江寧壓低了聲音說道:“如果我剛纔沒聽錯,這個女人是來讓你把小夏天的股權轉移出去的吧?”
夏雨柔意外的看了他一眼,這個男人到底在這裏偷聽了多久?甚麼時候來的她都不知道。
“我的骨髓可以和小夏天適配上,可以救我們……你的女兒。”江寧險些說漏嘴,再次面對這個女人和如此乖巧的女兒的時候,饒是他見慣了生死,心態早已經泰山崩於前而不變色,仍舊忍不住有些激動。
夏雨柔睜大了眼睛,根本就沒聽出他話語中的漏洞,“你……真的能跟我女兒的骨髓適配?”
江寧重重的點了點頭,來之前他查過詳細的資料,一般骨髓適配,父子或者父女的適配度是相當高的,因爲有遺傳的因素在裏面,所以成功率非常的大。
而且‘判官’既然敢打電話把他叫回來,說明他早就調查過適配度,肯定他可以配上,纔會如此決定。
“夏雨柔,你爲了夏家的這點股權,也真是煞費苦心啊,隨便在街上找個男人就敢認,我以前怎麼沒發現,你骨子裏這麼浪蕩呢?”夏雨倩嘲諷的看着夏雨柔,壓根就不相信。
夏雨柔深呼吸一口氣,壓下內心的震驚,緩緩開口,“這是我的家事,還輪不到你來操心,如果你是來瓜分小夏天股權的,還請出去吧,因爲,她已經找到了適配的骨髓,肯定會好起來的!”
夏雨倩彷彿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似的,提高了嗓門說道:“甚麼?就眼前這個不知道哪裏來的野男人?”
“沒錯,就是他。”夏雨柔淡淡的開口,即便她心裏也不怎麼相信,但總歸是有了一線希望,她不想放棄。
“呵呵,好!你們還真踏馬是一家子,一個野男人,一個沒有爹的野種,你們真是絕配!”夏雨倩被氣笑了,在這裏大放厥詞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