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達公司時,陸風聞了聞身上,還有異味。
一大早,玲姐就讓他去捅廁所,到現在,那股味還沒有散去。
陸風趕急跑到水龍頭邊,洗漱了半天,這才慢慢地往辦公室走來。
剛到座位上,鄰桌的同事王春妮急忙用手絹捂住鼻子。
見到經理林雪走來,王春妮嘩地一下站了起來。
“林經理,我要換位置!”
辦公室的同事全都好奇地往這邊看來。
陸風知道接下來王春妮要說甚麼,立即羞得一張臉“唰”地紅了起來。
林雪一看到王春妮捂着鼻子的樣子,就知道她是嫌棄陸風。
“王春妮,”林雪說道,“誰都知道陸風是從農村來的,衛生方面可能沒有咱們城裏人這麼講究,但是,你也不用那麼誇張吧?”
“不是……”王春妮捂着嘴說,“以前那股味我就不說了,但今天,太難聞了!我敢肯定,陸風今天早上又沒涮牙……”
一句話,所有的同事往陸風看來。
陸風心慌慌的,恨不得一頭鑽進地縫裏去。
這時,辦公室的瘦猴叫道:“王春妮,你怎麼知道陸風有沒有涮牙?你與陸風的女友是閨蜜,是不是也親了陸風的嘴?”
瘦猴的話,引得所有同事轟地一聲大笑起來。
……
她不是一直在國外嗎?今天怎麼在這裏出現?
錢小玉是陸風在濱城大學最好的同學,不僅人長得好看,家裏的條件也很不錯。
據說是濱城春天集團董事長錢大海的獨生女。
錢大海一直把錢小玉當作掌上明珠,因此,錢小玉從小就心高氣傲,似乎所有人都沒放在眼裏。
唯獨對陸風,情有獨鍾。
可是她還是敗在張曼手裏。
主要原因是因爲陸風自卑,他不敢對錢小玉有任何不良心思。
畢竟人家是濱城富家千金,而陸風只是一個普通的鄉下貧民。
這麼懸殊的差異,如何能高攀得上?
畢業後陸風留在濱城,而錢小玉去了國外。
兩人天各一方,從此再無聯繫。
此刻見到錢小玉,陸風心裏十分激動,當初要是與她在一起,或許現在不是這等模樣。
“小玉,你回來了?”陸風上前打聲招呼,語氣不勝滄桑。
錢小玉目不轉睛地盯着陸風,眼圈突然一紅。
“陸風,這麼多年了,你還是過去那樣,一點都沒變!”錢小玉擦了下眼淚,向陸風伸出手。
……
陸風知道,黃雨玲背景複雜,在濱城黑白兩道都混得開,人稱女魔王。
這要是得罪她,絕對沒有甚麼好果子喫。
但是今天不同了,一想到客廳裏那半截菸頭有可能是她男人江濤的,陸風的心裏就無端冒出一股怒火。
“小陸?你長沒長眼睛?這外面,明明寫的是女廁所字樣,你怎麼就走錯了?”
說完,黃雨玲從馬桶上站起來,手裏的包包也跟着掉了下來。
看着黃雨玲惱怒的樣子,陸風咬了咬牙,冷靜地說:“玲姐,中午喝了點酒,不好意思,走錯了……”說完,眼光落在地上的包包上。
包包打開,從裏面跑出一樣東西。
竟然又是那種成人套套!
那一瞬間,陸風明白了。
這個玲姐,居然還有這種愛好?
不過想想也情有可原,在陸風的印象裏,江濤和黃雨玲,一直都是分居。
想到這裏,陸風幾乎是不加思索地拿出手機,快速地拍了兩張照片。
隨着閃光燈亮起,黃雨玲那惱怒的聲也跟着響了起來:
“陸風,你這是幹甚麼?還拍照?”
陸風連忙把手機藏好,一臉笑容地說:“玲姐,不好意思,就兩張,留作紀念好了!”
……